他是有背景,隻不過他這個背景……也是他的底牌。
裴闕從宮裡出來,他如常去了鎮府司。
而皇上是誰,那但是萬人之上的九五至尊,林帆敢打皇上的臉,他就伸長腦袋等著被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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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接著倒酒,“爺,今兒在仁政殿的事,您要和老爺說嗎?”
言至於此,裴闕就不再說了,大步往前走。
都是宦海上混的狐狸,誰能不曉得對方在想甚麼呢,特彆還是父子,一個窩裡出來的,如何說都會有些類似點。
順子聽主子有主張,他就放心了。
安芷點頭,“這事裴闕不會有事,倒是阿誰林批示使要倒大黴了。我在想的是,林批示使的背後是誰,按理來講,這步棋真的太差了。”
“順子,前幾日我讓你查的五皇子,如何樣了?”裴闕拿起筷子,問。
“啪!”
林帆猛地昂首。
一頓飯過後,裴闕進屋泡澡,閉目養神時不由想到了安芷,也不曉得安芷這會在做甚麼。
隻是裴闕不在乎。
冰露聽不懂主子的意義,但能明白裴大人會冇事,這她就不擔憂了。
“冇甚麼意義,就是提示下你罷了。”裴闕負手走在前頭,“既然我們同僚一場,那我就美意跟你提個醒,袁北鳴是四皇子的人。你要查袁北鳴的死,那就要扯出四皇子的事。”
“可林蜜斯不是訂婚了嗎?”冰露清楚記得,林蜜斯還跟主子誇耀過,說得了一門好婚事。
虛驚一場罷了。
眼下袁夫人已經舉家搬離京都,林帆是從哪弄來的證人呢?
“奴婢正要說這個呢。”冰露哈腰,小聲道,“今兒林夫人帶著林蜜斯去水雲間定做了三套蜀錦衣服,張蘭姐聽兩人說,彷彿是林蜜斯要去赴甚麼宴會,和王爺有關的。”
之前皇上為了四皇子,壓下了讒諂八皇子的醜聞,現在四皇子死了,那應當是人死如棺蓋,再拿出來扯就是明擺著要打皇上的臉。
這話絕情,也合適林尚書這小我,對於冇有效的兒子,還敢威脅他,他實在已經在想如何把林帆給交出去。
“持續盯著,彆太較著。”裴闕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至於裴闕能有恃無恐,是因為聽到林帆說已經把證人和證據送到錦衣衛了,這不就是送到他手中嗎,又乾嗎要擔憂。
他一向忙活到天矇矇黑,才從鎮府司出來,上了自家馬車回府。
“訂婚了能夠再退,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又不是隻要男人會這麼乾。”安芷對此是一點都不料外,“眼下最有但願的四皇子死了,彆的皇子就該蠢蠢欲動,林書瑤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