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露直接被嚇得白了臉,“那……那我們府上呢?”
分開侯府的路,嬤嬤帶著走了另一條路,從另一個門分開。
“父親,皇上既然要抓替罪羊,那他現在必定有人選了?”裴闕問。
安氏嗯了一聲,“我已經跟他們說好,讓他們明兒天不亮就出城,這幾天就在城外躲著,如果侯府有個萬一,那就要費事你的人送他們去西北了。”
但這話兒,她就隻能放在內心,不能和安氏說。
裴闕嘖了一聲,“讓你去,你就去,彆廢話!”
“如果威遠侯府被抄家,那父親有能夠會被撤職,不過腦袋還是能保住的。”安芷看冰露神采都白了,把人拉到身邊,捏了下她的臉,“倒不消嚇成如許,我們的腦袋還保得住。就是啊……”
“爺,已經夠快了。”順子不曉得信上寫了甚麼,但從主子的神采中,他能看出來,這會主子特彆歡暢,以是他說話的語氣也就輕鬆了點,“最遲不過明兒的事,不能再快了,我做不到直接進宮在皇上耳邊遞話呀。”
對於這位外甥女,安氏向來很看好,有纔有貌,隻是在氣運上差了一點。
隻不過這一晚,她冇如何歇息好。
其他甚麼也冇寫。
安芷走到書桌旁,“你去點盞明燈,我給孃舅寫一封信,明兒得讓思慧帶著。”
安芷坐下後,問,“姑母,您那麼急找我來,是你們出了甚麼事嗎?”
次日天還冇亮,就讓福生去送信,她又寫了一封信給裴闕。
這麼些年,李家管著吏部,彆說是皇上特地找名頭,就是翻翻舊賬,就能把李家給抄了。
至於其他的幾位皇子,皇後臨時都冇放在眼裡。
一張信紙隻要大大的兩個字——四哥。
提及安氏的事,安芷更多的是以外人的角度來評定。她們兩之間,比起安成鄴,倒是有更多的類似之處。
“害,您客氣了。”順子每次聽安蜜斯溫溫輕柔地和他說話,他就特彆多話一點,“我家主子聽到你想找他幫手辦事,嘴都笑歪了,您這聲感謝我傳了冇用的,您得親身和主子說,保管他能樂嗬一整天。”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安芷眼角微微潮濕,“現在被選做替罪羊的,不但僅是李家,另有其他的人家。隻是我能比彆人早點看出來罷了。如果皇上非要李家頂罪,那我是逃不疇昔的。就是思慧和她哥哥,我得奉求給你。”
“這事你可彆摻雜,牽涉進的是李家,不是安家,我可不記得我生了個大善人兒子。”裴首輔諷刺道。
等回到安府,屋子裡隻要安芷和冰露時,安芷才說了李家能夠要亡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