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的中間,跪著渾身血跡的袁北鳴。在他的身後,是他帶來的數十刺客的屍身。
實在他跟裴闕都能猜出來袁北鳴背後的主子是位皇子,可到底是哪一名,他們還不得而知。
他讓人拿來一個籠子,翻開籠子上的黑布,裡頭是幾隻蟾蜍/
裴闕在京都裡能有狠戾的名聲,那不是空穴來風,在措置這類事情上,他從不給人包涵麵,且手腕一等一地狠。
很快,肉眼可見地,袁北鳴被抹了蟾蜍液體的處所,開端發紫。
他又不是傻的,就裴闕和袁北鳴的才氣,孰強孰弱,一眼就能認出來。
九夷地處深山,蛇鼠毒蟲多,本地人審判會操縱本地的環境,共同毒物一起審判犯人,從五臟六腑疼出來的難受,比挨刀子可難受多了。
可如果出售主子,那他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說話時,賀荀手指在袁北鳴的胳膊抹了下。
賀荀走到袁北鳴跟前,感喟道,“袁北鳴,真的,我勸你誠懇說了吧,我的這幾隻黃金蟾蜍,能夠讓你皮膚腐敗,一點點腐蝕進你的五臟六五,還會讓你日夜難寐。這話我可冇恐嚇你,乾嗎必然要吃了苦纔開口呢,現在你落入我們手中,我就能讓你求死不能呀,那冗長的腐臭時候,你受得了嗎?”
袁北鳴看看賀荀,又看看賀荀手中的籠子,“賀荀,你放了我,今後我必然會讓我主子幫扶你,你想回九夷擔當王位,這個我們都曉得。隻要你放了我,我必然能幫你的。”
“我冇騙你。”袁北鳴吃緊道。
“這天然是有的,不然我那裡敢養。”賀荀聽裴闕這麼問,奉迎說,“裴四爺如果感興趣,我能夠送你一些黃金蟾蜍製成的毒藥和解藥,這東西太難養,我也就那麼幾隻,不好直接送給你。”
賀荀戴著特製的皮手套,把一隻黃金蟾蜍抓在手裡,慢慢道,“看到冇,它正不歡暢呢,這些白白的東西,隻要沾一點到你身上......就會如許!”
裴闕點頭,他冇興趣和賀荀下棋,太菜。
到了這份上,賀荀不上也得上了,如果比不出袁北鳴的主子,那明兒他指不定就要在刑部吃牢飯。
“那可不可。”賀荀回身指著身後的裴闕,“有裴四爺那麼短長的人在,我又為何要幫你呢。”
賀荀不解地看著裴闕,他是冇聽出來袁北鳴扯謊。
裴闕走到袁北鳴跟前,“你好好想清楚明兒如何跟我說,如果明兒還是不肯誠懇說,那下一次就是兩天。”
“是......是八皇子。”袁北鳴喘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