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上輩子未曾見到裴家毀滅,但這會已經不一樣了,她重生返來竄改了很多事情,對於裴家,裴鈺就是一個嚴峻竄改。
安芷這會就是臉熱,並冇有醉,認識非常復甦,她把酒倒了,換上淨水,喝了一杯後,才感覺喉嚨好受多了。
每回她喝了酒,都會更慵懶些。
“來自皇上的壓迫。”裴闕照實道。
吃完一塊豬蹄後,見裴闕還給她夾菜,忙揮手說不消,“裴四爺,你先聽聽我說的。”
“甚麼事?”安芷冇坐,她現在如果坐下,冇過好些時候,是捨不得起來的。
裴闕看袁北鳴眼神變了,曉得袁北鳴認得他,眼下他已經確認馬車裡是安蓉,就冇需求再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