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重活一回,對嫁人這事興趣索然,家裡是必定靠不住的,以是她想做些實惠的事,就算今後不嫁人,也能硬氣度日。
進了屋子後,身邊服侍的冇有其彆人了,冰露纔敢問,“蜜斯,裴四爺到底是甚麼意義,明天在威遠侯府時,嚇死奴婢了。”
白氏是家中獨女,自幼得寵,若不是當時白家接連在疆場上死了兩個兒子,白老太爺也不會想把女兒嫁給文官。在白氏出嫁時,嫁奩票據但是寫了八尺長,可見嫁奩的豐富。厥後白氏去了,那些嫁奩便都到了安芷的手上,不過這三年裡安芷因為母親歸天,偶然打理財產,荒廢了很多。
想著想著,安芷的眼眶便濕了。
誰家出瞭如許的不孝子孫,都得關幾天。冰露說是,“眼下裴家不肯放裴公子出來,安蓉見不到裴公子,他們冇了聯絡,奴婢怕……”怕夜長夢多,安蓉有身被人曉得,壞了安家的名聲。
安芷想到了在假山時裴闕的話。
安芷也不懂裴闕想做甚麼。在她印象裡,裴闕就是個弄權很短長,喜好逛花樓的浪蕩子,從冇想過裴闕會出言調戲她。
安芷誒了聲,和冰露一起進了屋子,“你幫我洗漱吧,待會那些掌櫃的就要來了。”
等到家後,有小廝說裴四爺送來一盆蘭花,問如何措置。
冰露感覺自家蜜斯顛末退婚一過後,成熟了很多,心中很有感慨,“等明兒府中有了新夫人,徐氏冇了枕頭風可吹,她們母女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遠遠看到院門時,安芷便瞧見翠絲坐在門廊下,翠絲瞧見她時,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買完糕點後,在顛末一家錦緞綢莊時,安芷指著店鋪問冰露,“我記得,那家店鋪是我母親嫁奩上的鋪子吧?”
這一晚,安芷冇如何睡好。
回家路上,安芷讓馬車繞路去趟和順堂,她記得翠絲的糕點。
“看好了安蓉,彆讓她出府。”安芷打了個哈欠,這輩子,誰也不能擋了她的大好出息,“偷偷去開一副打胎藥,留著,萬一有效到的時候。”
喊他哥哥?做夢吧!
“如何能夠!我跟他差了一個輩分呢!”安芷聽到這個話題,下認識辯駁。
接下來路上,安芷不再說話。
她披了件外套,站在廊下,看著院中的花花草草,想到了之前母親在時的日子。
一番洗漱後,安芷正在畫眉,翠絲俄然孔殷火燎地跑了出去,“大蜜斯,喪事,有天大的喪事!”
而現在,安家雖說不缺銀錢,可從安芷管家後,下頭每月供上來的銀子,少了三成不止,好幾家店鋪都說買賣不好做,一年有好幾個月在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