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闕是真不喜好四叔這個稱呼,剛纔安芷和冰露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安mm,你喊我一聲哥哥,或者四哥哥唄,隻要你喊一聲哥哥,我就讓徐氏永久消逝,不會再來煩你。”
老狐狸。安芷在內心罵了句。
“姑母,再有十天就是您的生辰了,我前兒見到一對東珠耳環,想著您信佛,送給您最合適了。”安芷端方坐在安氏的下首,她曉得安氏喜好一板一眼的女人。
安芷抿唇,看了眼安氏邊上服侍的人,安氏立馬會心,隻留下一個陪嫁嬤嬤服侍,其他的都讓出去了。
安芷要的就是這句話,不過續絃是個大題目,彆再來一個事精。
“他倒是想得好。”說內心話,安氏也想要裴家做親戚,可也得裴家看得上,“裴家是毫不成能讓安蓉進門的,就算是妾室都不成能,以是安蓉想要做安家的女兒,她肚子裡的孩子必定不能留。當然,如果她情願和安家拋清乾係,那她愛生不生都無所謂。芷兒啊,你是姑母看著長大的,雖說眼下艱钜了點,但這麼點事,姑母信賴你能辦好。等你處理了安蓉,姑母就替你安排一個好婚事,保管把你風風景光嫁出去。”
可她又隻能承諾。
“姑母,我也感覺給父親續絃挺好。”安芷頓了下,“隻不過,父親耳根子軟,徐氏又是個會作妖的。我感覺家世明淨就好,不需求特彆好的家世,首要還是人好,又能震得住父親。”
感遭到裴闕熾熱的目光,安芷臉完整紅了,腦中靈機一動,“四叔,你彆鬨談笑了。呀,李家表哥來了。”
安氏哼了一聲,“她徐氏不就仗著安家現在冇個女仆人就能興風作浪嗎,你母親已經去了三年,等明兒我就找媒人去找合適的工具給你父親續絃。”
聽到這話,安氏坐不住了。她是安家女兒,如果安蓉未婚先孕傳出來,不但她的名聲冇了,連帶著她才十歲的小女兒都要遭殃。
安芷急了,假山這塊冇甚麼人,就算有人,她這會也不能喊,不然被人看到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事情都說完了,安芷和安氏冇有其他好酬酢的,安芷便起家辭職。
“那裡?”裴闕轉頭,卻甚麼人都冇看到,等他回身時,安芷已經跑了。
冰露瞧著冇人,才問,“蜜斯。你讓姑太太幫老爺續絃,你就不悲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