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人又冇說是八皇子府中的,如果就這麼送去,八皇子如果不認,那可就費事了。
“芷兒,你可算是來了。”孟潔哭了有一會兒,她實在是無人能夠籌議,才把安芷給喊來,“求你幫幫我吧。”
不過威遠侯府,她還是要去走一趟的。
隻要她不肯承諾嫁給八皇子,不管她用甚麼樣的來由,都會獲咎八皇子。
是啊,她並不是真的擔憂叔叔,而是放心不下幼弟。而弟弟本年不過六歲,離他長大成人另有很長的一段時候,能用叔叔的放逐來換弟弟的幾年安然,孟潔也感覺值得。
“冰露,你讓福生帶上這個香囊,去四皇子常常去的處所逛,不消粉飾身份,就是要讓四皇子曉得是安府的人。”安芷說著笑了起來,“他想威脅我,那我們就坐山觀虎鬥,先看他們兩兄弟分個勝負出來再說。”
這威遠侯府她比較熟諳了,就冇有讓人帶路。
以後的幾天裡,八皇子公然冇有再來送錦囊了,也冇有其他的行動。
孟潔聽到新帝兩個字時,眼睛便亮了亮。
她二叔本領平淡,一向都升不上去,以是纔會劍走偏鋒,但她表弟很有才調,還是有但願的。
如果能讓安成鄴去放逐保安家無憂,安芷分分鐘就設想讓她父親去,保管不拖泥帶水。
可她冇想到,會在這裡再次趕上裴闕。
安芷見孟潔眼神垂垂瞭然,便曉得她懂了。
“如果孟二爺真的有貪汙財帛,若能供出朋友減輕科罰最好,如果不成以或者不曉得,那這時候記得必然要讓你表弟頂起家業。這時候千萬彆信甚麼堂叔堂伯幫你照看妻兒,十四歲的男兒也不小了,太太可在一旁多指導指導。再者就是低調冬眠。”說到這,安芷聲如細蚊,“用不了三年時候,必然會有新帝即位,到時候甚麼罪臣不罪臣,都是前塵舊事,孟家弟弟隻要本領在,到時候年紀也還小,想要翻身立命不是難事。”
安芷想了想,這畢竟是她父親的親家,如果冇能善後,對安家也是有影響的。
“如何辦,當然還歸去!”
安芷原覺得在長公主府那今後,她能安溫馨靜過兩天安穩日子再說,成果次日有人送了禮品到她這,雖是匿名,可看到是錦囊時,還和昨兒八皇子問她的一樣,就氣得當場摔了錦囊。
冰露得了主子的叮嚀,立馬去安排了。
喜兒是太太跟前最得力的人,安芷很少看到她會有這麼孔殷的時候,忙跟著疇昔。
讓四皇子曉得八皇子還在打她的重視,這麼一來四皇子必定會防備八皇子,不管如何說,總能給安芷爭奪到一些喘氣的時候,一些隻要等她哥哥從西北返來,就會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