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爹不是將他們除名了?連賈家人都不是,另有甚做不得?”
名單之上,就有史家一門姻親,論起來是史今的表叔家。
三月裡兄弟兩個被家屬除名,甄家但是出了大力,抓住甄氏被害流產這一條,咬著“黑心繼母”不放,雖說冇有讓賈家兄弟重歸賈氏族譜,倒是為兄弟兩個討要複生母與老婆嫁奩。
他倒是冇敢直接說送女與霍五為妾之類的話,動機是有,卻曉得做不得。
賈小妹見家人狼狽,不滿父母的戰戰兢兢,道:“就算他們不報仇,莫非我們就要躲一輩子?不就是早投了幾日白衫軍?爹,我們也投就是了!冇門路又如何?用銀子砸出個門路就是!”
之前甄家人“雪中送炭”,現在兄弟兩個也想著“投桃報李”。
史族長體貼道。
如此行事,與史家家風相悖,在史家老姑奶奶歸天後,兩家就斷了來往。
“賈家那邊如何回事?還不將兩個兒子請歸去,等甚麼?”
但是賈演、賈源兄弟兩個看到老管家隻是平平,老管家是卸了差事不假,可交班的也不是旁人,是他的半子。
“爹,娘,兒不想死……”
如果老管家真的至心護主,早乾甚麼去了?
……
之前霍五說過那句話,“非友即敵”,也是通過賈家兄弟與史今傳給金陵士紳聽。
賈太太既是神采發白。
她之以是容不下前頭兩個繼子,也是因這嫡宗子名頭。
如許不明淨的名聲,輕易連累到史家身上。
史族長聞言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天道好循環,也是冇有體例之事!”
賈三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
賈家兄弟兩個已經決計效仿霍五,清理家屬敗枝。
賈族長怒道:“兩個小牲口敢?我還冇死,他們敢手刃手足不成?”
“老爺,小妹說的何嘗不是事理……滁州軍來了,必定要錢要糧,咱家多多的給,在士紳裡冒個頭,他們就是為了示好處所,也不會虐待了我們!”
甄大舅想想,明白賈演兄弟的難處,隻道:“不急,且看,隻是彆讓旁人家搶在頭裡就行……”
滁州軍不走平常路,並冇有宴請處所士縉紳老,是軍中將領酒菜,金陵這邊插手的竟隻要賈家兄弟與史今三人。
“大哥……你悔怨麼?”
遵循端方,她們這族長一脈,嫡宗子要分七立室產,剩下諸子分剩下三成。
將兄弟兩人連夜擯除出城的,就是此人。
賈家如何能肯?
“年長的還好些,現在是賈二弟部下百戶,幼年的阿誰實拿不停止……隻是年長的是鰥夫,有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