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望江樓獨一份,是晉商那邊傳來的……那邊吃席講場麵,幾十個碟碟碗碗,想要夾菜要起家圍著桌子吃,就有人弄出這轉席!”
連帶著氛圍中,都是胭脂香氣。
三月到蒲月,金陵鬥米從七八十文,也漲到鬥米一百多錢,7、八倍的利潤,當足以叫販子冒險。
憑甚麼?
兩邊酒樓都掛著明角燈,足稀有千盞,照的如同白天。
轉的不如後代轉桌那麼順溜,可確切是轉桌。
“先如許,轉頭去姑蘇收糧,再說糧價。”霍寶道。
迎賓看到薛孝、霍寶兩人,忙躬身道:“店裡座滿,樓船那邊另有雅座,今晚另有大師小曲,兩位大爺要不要去樓船瞧瞧?”
“這兩道如何寶兄弟如何不吃?”薛孝內心嘀咕,忍不住開口問道。
第三輪八道菜上來,就都是後代吃過的,燕窩、魚翅、海蔘、鮑魚、魚肚、魚骨、海豹、狗魚,這是“海八珍”。
霍寶看著那轉桌,伸手動了動。
霍寶悄悄乍舌。
糧鋪大,後院子倒座一排,都是大通鋪,這邊原有的伴計就有幾十號人,加上霍寶、薛孝帶來的一百人,也都安設得下。
就是因滁州混亂,百姓冇了吃食,全民皆匪,這路上實在不承平。
作為一個吃貨,如何能冇聽過“八珍”?
霍五將馬車留給了兒子,霍寶號召薛孝上了馬車。
不是鄉野出身麼?
不說滁州州府物價,就說曲陽,鬥米千錢。
“常州那邊,每次送多少糧食疇昔?”
可霍家爺倆這長相有類似處,也是騙不了人的。
秦淮河上,畫船簫鼓,淒清委宛,動聽心魄。
菌是甚麼?
第四輪八道菜上來,都是濃油赤醬的大菜,駝峰、熊掌、猩唇、象拔、豹胎、的犀尾、鹿筋,這是“山八珍”。
少一時,小二開端上菜。
那一百四十人中,四十人押車,一百人是金陵招的“伴計”,與侯曉明他們一樣。
他抽了抽嘴角,這生鐵的去處彷彿有下落了。
第一輪八道菜,霍寶看到銀耳、竹蓀、花菇、黃花菜這幾樣,就明白了,這望江樓的“八珍席”是清朝八珍,這第一輪是“草八珍”。
兩人被迎賓帶上四樓,一個望江的大包廂。
薛孝道:“就是藉由子斂財,藉著這由頭收了商戶三十萬兩,又收丁役銀十萬兩。真是夠貪的,這金陵城表裡七萬戶,家家都式微下,攤了役銀。四十萬兩銀子收了,弄了兩堆破石頭擺著,就算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