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介麵道:“冇錯!北城的安氏肉行,分店數百家,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天井處搭著一個戲台,正有一幫打扮奇特的伶人在台上咿咿呀呀,哼唱著紀元底子聽不懂的小曲。不過,這些伶人明顯也不是淺顯的角色,於那精美之處,不時有人喝彩鼓掌。
紀元不但年幼,並且氣質不凡,不但同桌之人不時暗自打量,那些粉頭也時不時的將美目瞟了過來。
那粉頭被安瘦子一番捏弄,本來有幾分不愉,聽得此言,卻頓時衝動起來,不由加意阿諛,靠在瘦子身上撒嬌弄癡,幾乎將全部身子都鑽入瘦子的度量。
對身懷十萬兩銀子的與會者來講,這些粉頭至心不貴,每個才百兩銀子罷了。選中哪個粉頭的卷軸,自會有人將其本人送到身邊。
二樓近靠天井的位置是一圈外型新奇的房間,紀元在一樓大廳,看不到二樓的全貌,以麵積估計,約莫有四五百個房間,想必就是那些軍政高朋的包房吧。
不一會兒,另有一名錦衣人領著一個年青女子走了過來,恰是紀元所選的粉頭。
海天樓一共有九層,一層的大廳最為龐大,環抱著天井擺滿了圓桌,每張圓桌後襬著八張紅木大椅,正對椅子的方向則放著一個葵扇大小的黃色圓牌,上麵用硃砂寫著坐位的號碼。
紀元這一桌來賓合計八名應邀者已全數到齊。七男一女,男人們人手一個粉頭服侍,餘下那名婦人約莫四十餘歲,對此卻彷彿見怪不怪,目不斜視自顧自的垂目品茶。
這下子,那陳老闆可算逮著奉迎安瘦子的機遇,此人便將神采一板,一臉諂笑當即消逝不見,怒瞪著香玉道:“既然曉得失禮,還不從速的向安大老闆叩首賠罪!”
三樓冇有包房,其上人影綽綽,想必佈局與一樓大廳相仿。
每一屆海月大會起碼也要持續六七個小時,找個粉頭揉揉腿捏捏肩的,還能夠隨便褻弄調派,豈不堪過單獨閒坐無聊?
瘦子被拍得眉開眼笑,探手在身畔粉頭一通亂摸,裝模做樣的道:“陳老闆謬讚,大師都覺得我安奎富有,卻那裡曉得人家的小日子過得有多艱钜,你算算,光家中十二個小妾,每人要吃要喝不說,光胭脂水粉的月例,也得幾千兩銀子吧?這一年下來,光這胭脂水粉就得好幾十萬啊,你說這日子還如何過啊!”
錦衣人將紀元帶到二八三九號位置,便自行告彆拜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