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往一年的遊曆中,肮臟道人教得隨性,蘇長生學得也隨性,不管是治國安民之術,還是天文地理,星象術算之類的雜學,還是道門文籍隱喻之類的出塵之法,蘇長生都甘之若飴,一點就通。
“至於《梅花易數》倒是儒宗邵氏的家傳,由邵雍師叔之子邵伯溫擔當,乃是邵氏不傳之秘。”
任何武學,不管是掌法,劍法,輕功還是雜學武技,那是一學就會,一煉便精。
“那如此說來,邵雍師叔祖又傳下甚麼驚天動地的傳承了?”蘇長生心中衝動、嚴峻的情感愈演愈烈,卻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問道。
“當初邵雍師叔並非魏離祖師親傳,而是師從李之才,乃是魏離祖師一脈再傳又再傳的弟子。”
而肮臟道人這一脈顛末數代完美以後,《紫霞功》幾經修撰也不過七層境地,美滿以後便可轉修他們這一脈的《太虛無極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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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開端修習《紫霞功》以後,蘇長生髮作出了極大的熱忱,很有幾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修紫霞功”的味道。
道門玄功本來應當是先難後易,最為講究秘聞堆集,厚積薄發,不成強求。
“但是耐不住邵雍師叔天賦賦情實在驚人,入道不過數年便超出先師,將《龜鑒》與儒家《周易》相融會,創出《梅花易數》這部驚天動地的易道神書,一躍成為人間稀有的易道大宗師。”
“邵雍師叔人稱邵子,精擅易道,這方麵的才情,便是希夷祖師恐怕都難以與他比肩。”
冇過量久,肮臟道人肚子裡的存貨便被掏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跟著時候的推移,肮臟道人的神采便開端古怪起來了。
如此驚世駭俗的妖孽天賦,讓肮臟道人忍不住有種大要笑眯眯,眉心麻麥皮的打動。
要曉得《紫霞功》本是華山一脈奠定之法,陳摶祖師傳下的《紫霞功》本來隻要五層。
跨過大河,雲遊二人組便跨入北國境內了。
北國陣勢平坦,山淨水秀,風景娟秀,在南宋小朝廷的統治下,百姓固然困苦,總算是有幾分生而為人的莊嚴,而非如北國普通被當作兩腳羊對待。
但是正式修煉《紫霞功》以後,蘇長生卻將這統統都拋在腦後,一心修煉,乃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境地了。
肮臟道人對邵雍極儘推許,涓滴不鄙吝溢美之詞,但是蘇長生倒是越聽越不對勁。
言語當中難掩可惜,讚歎之情,在肮臟道人看來,以邵雍的才情,未能入道門開一脈法統,確切是道門莫大的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