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反帝聽我俄然提起了那具女乾屍,也跟著回想了一下,衝我咧嘴喊道:“都這個時候了,你腦筋裡想甚麼呢?這座漢墓兩千多年了,身上的衣服必定腐了唄!”
這也讓我一向以為,這風水羅盤就是二叔忽悠的東西。
豪情二叔這就是拿著風水羅盤看了個方向。
這時中間的孫反帝固然不曉得我和二叔劫了劉漢田的事兒,但貌似也從我剛纔的話裡聽出了門道,立馬反應過來,瞪大眼睛驚呼道:“你們之前在外迴廊撿到了玉衣殘片,很有能夠就是那具女乾屍身上的銀縷玉衣殘片!”
第二次是前幾天,剛來到這座漢墓的盜洞口,二叔就拿著羅盤說這裡的風水好,當時我以為是用心忽悠劉漢田的。
至於猜的準不準,內心也冇有一點掌控。
我衝動的從速問:“二叔,看出甚麼了嗎?”
不是很有能夠,是十之有九的絕對!
當下環境告急,我也就冇多廢話,遵循本身內心的設法,看著二叔說道:“叔,你還記得那間放棺槨的墓室裡,被從棺材裡拖出來的乾屍衣服都被扒了,是光著身子的嗎?”
拿著羅盤就看出了這?
歸恰是絕地不成能帶著銀縷玉衣,從那條火洞子進入外迴廊的。
一條能直接通向外迴廊的第三個出口!
再說了,北派的那夥同業是在我們之前,最後一批出去的,更早的時候火洞子裡還全都是沼氣!
除了我們爬出去的那條火洞子,另有官盜打在墓頂阿誰已經被堵死的盜洞以外,這座墓裡另有第三個出口?
“萬一這第三個出口,也是在前麵呢?”
二叔再次點了點頭:“外迴廊的陪葬區在墓的東北角,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正南,先今後退……”
“可咱現在會商的是會不會存在第三個出口啊,這跟女屍不穿衣服,有個吊毛的乾係啊!”
遵循普通思惟,被扒光衣服的女乾屍,很能夠存在第三個出口,確切八竿子打不著,這也難怪孫反帝會這麼衝動。
也很難肯定,拿了銀縷玉衣又跑到了外迴廊的盜墓賊,和官盜是不是同一夥。
見二叔答覆的這麼篤定,我也跟著點了點頭,又把話給搶了歸去,反問道:“那有冇有能夠……也會是穿銀線的,銀縷玉衣?”
說著話,二叔從隨身的乾坤袋裡拿出了風水羅盤。
二叔聽我這麼問,他彷彿猛地反應過來了甚麼,如同醍醐灌頂般,看著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