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搖一怔,未及答覆,忽覺抓住本技藝臂的指尖一滑,轉眼間連點右臂數處大穴,半邊身子連同啞穴當即僵麻。
“哎呀!我真該死,冇能抓牢,扶搖師妹……掉下去了。”
孟扶搖怔了怔,昂首看她,裴瑗居高臨下的睨視她,語氣傲岸。
如此溫馨,無人顛末。
呆呆看著掌中剩下的四根草,孟扶搖實在冇有體例節製本身不往鬼怪的方向想,但是這個鬼不現身不傷人,總偷本身的藥草做甚麼?
崖頂大風鼓盪,麵色慘白的少女站得筆挺,冇有神采,當初想起那少年時會不自主閃現的笑意,現在在她臉上蕩然無存。
四師兄疑迷惑惑上前來,偏頭看卻甚麼也看不見。
想了想又道,“師妹衣衫不整,這山地風大莫要著涼。”說著俯身蹲下,脫下紅色披風,先去裹孟扶搖光裸的手臂。
裴瑗點穴,她提早變更殘存的破九霄功法,護住了裴瑗手邊那半邊的身子穴道,裴瑗披風底點穴,認穴略有偏差,力度也不敷,幾近她在落下的那刹,便藉著衝力當即解開。
孟扶搖穿越至今已有多年,分歧平常的境遇也算熬煉了不凡心誌,但是現在空山絕崖之上,草木寂寂,山風呼號,四周樹木隨風擺舞如同鬼影幢幢,本就有幾分陰沉之氣,掌中藥草再莫名其妙消逝,百思不得其解的孟扶搖激靈靈打個寒噤,一聲“有鬼”幾欲脫口而出。
“想害我?冇那麼輕易。”
“是嗎……”四師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是她咎由自取。”他探頭對崖下張了張,崖下深黑一片,不辨風景,四師兄搖點頭,喃喃道,“真是可惜,這崖這麼高……”
孟扶搖彈了彈纏了金絲的軟鞭,軟鞭收回錚然之聲,在山穀裡隆隆的傳開去,有如號角被清越吹響。
笑了笑,孟扶搖從懷裡摸出幾根茶青色的草,草尖倒是紅色,看上去像積了晨間的霜。
咬了咬牙,孟扶搖發狠,俄然一把將剩下的四根藥草全數塞進本身嘴裡,怒道,“叫你偷!叫你持續偷!”
身影完整疏忽地心引力,彷彿被甚麼隱形的物體奇異的牽引著,遲緩的在半空中劃了個半圓,穩穩的定在崖邊。
俄然頓了頓。
草一向抓在本技藝中,四下無人,好好的如何會失落?
隨即又蹙眉哀歎,“唉,我美意給她披衣,她卻趁機暗害我,這……這叫人如何說!”
嘩啦一聲,人體滑落之聲響起,孟扶搖連一聲驚呼都冇能出口,身子已經直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