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還是冇有找見任何其他的暗號。這就奇特了,莫非悶油瓶不想再做暗號了?還是退歸去了?難不成他就在這裡消逝了?
“哈哈,小哥可真是無所不在啊!”瘦子歡暢的笑道,“跟著他的暗號走,冇錯。”
“嘿呀!不會這麼爽吧?!”
瘦子恭恭敬敬的點上一根蠟燭,踮著腳尖放到了上一層的空中上,隻見這燭火非常微小,顫顫巍巍,顫顫巍巍地晃著,還真是讓人揪心。瘦子已經把黑金匕首和黑驢蹄子拿在了手上,就等著蠟燭燃燒的一刻。
他當真地答道:“你冇看我正籌辦再點一根嗎?”公然他的手裡已經拿了一根蠟燭。點亮今後,火苗還真是比剛纔要小了很多,看來氛圍質量已經有所降落。
從洞口開端就不是水泥佈局了,這裡必定是一個打穿墓壁的盜洞口兒。古磚砌成的牆麵,墓道向兩邊延長,又要擺佈選了?我正在考慮要先走那邊,瘦子對我說:“走啦!跟著地上留下的足跡陳跡。”
接著,我倆又把統統的箱子、櫃子、抽屜都翻了個遍。瘦子有點兒焦急的宣泄道:“這隻老狐狸!他到底把入口藏哪兒了?!”然後活力地狠踹了一腳紅木茶幾。我看到阿誰被他踹得偏了一點兒的方形大茶幾,俄然喜上眉梢笑了出來,“哈哈!”
我問瘦子:“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暗號是在那裡?”
就在瘦子剛纔躺的正上方,甬道頂上刻著一個獸頭圖案。這獸頭的臉部神采說凶不凶,談笑不笑,說哭不哭,被從下往上的微光一照,透著森森的鬼氣,陰邪非常。
但是我卻發明瞭一點,這令人不敢正視的圓形獸頭圖案,四週一圈彷彿是有裂縫的。“瘦子,你有膽量也未需求在這兒睡一覺才氣申明題目,你能夠把這東西往上托一把,靠近靠近。”
瘦子一聽就反應過來了,喜好地看著他剛踹過的茶幾道:“對呀,這紅木的風雅茶幾死沉死沉,上麵壓著點甚麼等閒還真發明不了。來,咱給他搬開!”
我內心格登一聲,“眼熟?”我快步來到了瘦子身邊,兩個狼牙手電的光疊加在一個暗號上麵,“這伎倆!是悶油瓶刻的!他來過這裡?”我的心開端衝動起來,他如何會來過這裡,還留下了暗號!他是甚麼時候來的?從這刻痕上看不出幾年內的精確時候。
我和瘦子兩隻腳一起上,兩下就蹬開了三分之一,果然暴露一部分方形的洞口。三下五除二,就把茶幾挪一邊兒去了,完整暴露了方形的通道入口,但是看這尺寸,抬著口棺材還是下不去,這裡應當不是獨一的入口。冇乾係,歸正我也冇籌算抬口棺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