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把手電光束移近二子手指的方向,公然在離河麵跌落處不遠的位置,有一個凸起的東西,高度大小彷彿是一個站在水裡的人。我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悶油瓶!”
“這是第一次。”
瘦子笑我道:“冇人!我看有鬼還差未幾!嗬嗬。”
他用手電照了照河麵,說:“彷彿是流速快了點兒吧,但也不至於這麼大聲音。”
瘦子拍了拍腰裡綁著的黑金匕首,豪氣雲六合說:“黑金現在配的是最初級的防水刀鞘,上麵的兩種寶血和血屍王血都還在,我誰也不鳥!放心!”
等快渡到河中心時,水已顛末端肩膀,渾身冷的顫栗不說,那打擊力和浮力已開端讓我站不穩了,還好有重量級的瘦子在前麵定著大師。
頭髮還答我道:“之前我是一個搖滾樂隊的鼓手……”聽到這裡我腦中就呈現了他甩著頭髮猖獗敲鼓的鏡頭,頭髮持續道:“……但是一向冇人賞識,以是賺不到甚麼錢,過著半流浪的貧困餬口。厥後我女朋友受不了了,要跟我分離。當初搞音樂我也是為了她,這麼多年下來,我是那麼的深愛著她,可她竟然如許!我非不讓她走,她就對我說‘等你有了蘋果、汽車、彆墅和鑽戒,再來找我!不準乞貸,慢了我也不會等你!’。她走後,我就把頭髮剪了,剃成禿頂。一氣之下,鼓也敲壞了。但是我如何能夠在短時候內賺到那麼多錢,如果是做普通事情,一輩子也不成能做到。”
我解釋道:“您寬解,不是禁婆,是彆人稱‘頭髮’,曾經披肩長髮。”
冇想到頭髮卻果斷的答覆道:“不!如果能活著歸去,此次獲得的財產,完整夠滿足她好幾次那樣的要求。但是我不會拿這些錢去找她,也不會去買彆墅,我要重修樂隊,還要為橋底下的那些孩子建一個家!但願她能看到我此後在音樂上的勝利!”
“嗯!”豪氣管豪氣,這渾身濕透了兩回的的衣服穿戴卻也難受,我們就脫下來,用一個固體燃料爐來烤乾。要說現在的防水包做的還真是牛,不然這麼一折騰,設備都得費了。
然後順著窄窄的亂石灘,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下流走。瘦子仍然在最前麵,二子扶著頭髮走在中間,我斷後。
這時候二子俄然叫道:“你們看那是甚麼?河中間有東西!”
實在我一向在留意劈麵的小石灘,如果再有人活著漂到那邊,說不定也會弄出點兒光來,應當也能瞥見我們這邊的爐火亮光。
瘦子彌補道:“冇錯,是她的金絲飛刀,但是金絲很鬆,胡亂擺動,那頭明顯冇有人拉著,金絲已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