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鬆越挑了挑眉,“冇聽錯?”
薛雲滄倒是清楚武百戶的為人。本身落魄時正因武百戶援救,纔有厥後的機遇,為了感念他的恩典,他求娶他家女兒,便是現在襲了爵位,也未曾懺悔半分。
他冇想到,薛雲卉能在他眼皮底下逃出世天;也冇想到,薛家竟還留著當年訂婚的信物;更冇想到,這薛家大哥竟有如此急智,能想出這個彆例,反手一擊。
苟氏聞言,冇當即回,卻躊躇了一下:“侯爺當真能放過民婦一家?民婦家真和她冇乾係!”
他頓了一下,薛世曆當即眼睛一亮,剛欲叩首伸謝,隻見袁鬆越薄唇輕起,輕描淡寫道:“不若,薛先生親去武家證明令侄女手裡那玉牌,底子就不是訂婚的信物,而她所說的婚事,也是子虛烏有,不知先買賣下如何?”
苟氏的公爹,也就是薛雲卉的二叔薛世曆,現下在涿州知州部下做個幕僚,好歹也是端莊身份,又是舉人出身,提及話來,比苟氏這婦道人家清脆多了。
薛世曆額頭出了薄薄一層汗,不等袁鬆越開口說話,便叩首道:“侯爺寬恕,小人大哥當年犯下大錯,委實不該!現在薛家也落魄返鄉了,還請侯爺高抬貴手!”
袁鬆越聽了,嘴角勾了上去,打量了他幾息,才緩緩說道:“這倒是好說……”
“來者何人?”羅行商拿了氣度,問道。
袁鬆越禁不住皺了眉,剛想點了人再去刺探一番,就見下人過來稟報,說有個婦人一起跟了過來,說是曉得薛氏女的行跡,特來奉告。
這婦人還覺得羅行商就是侯爺,跪下便道:“侯爺饒命,是那薛雲卉慣會哄人,可不乾我家的事!我家和他家早就分炊了!民婦曉得她的行跡,大膽請侯爺拿她,千萬不要牽涉民婦家!”
敲了幾下,院子裡有腳步聲傳來。
誰知陰差陽錯,這婚事到底冇成。但是現在,人家重歸高位了,卻來討個說法了。
“請侯爺安。”薛世曆不敢托大,一邊施禮,一邊偷偷打量著袁鬆越。
去武家了?她家下人如何得知?
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婦道人家,打扮的還算麵子,隻兩隻眼睛眨個不斷。
苟氏愣了一下,旋即又明白過來,侯爺約莫要令人去武百戶家分辯此事,因此讓她公爹出麵。
薛世曆心下轉了好幾次,直接被領出來見袁鬆越的時候,已又幾分思慮了。
“侯爺,薛氏女不在家,他家下人說……她去了武百戶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