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趙笙茹推開林總辦公室大門的時候,恰好林璟言和蘇祉都在。
老白見錢眼開,頓時喜上眉梢:“道長的話小的必然帶到!”
“你提阿誰下作的賤貨做甚麼?”趙笙茹話裡充滿了防備。
緊接著,她又從身上拿出一根紅繩,燒了以後也放進了空碗裡。
她將符咒夾在兩指尖,置於眉心,雙眼微合,一字一句的唸叨:“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怪統統,四生受惠,…敕救等眾,吃緊超生。”
翻開衣櫃的時候,黃偲偲還是在內裡縮著,身上的鬼氣已經耗損的差未幾了。
“你用下作的手腕獲得黃偲偲的照片,還威脅她做她不肯意的事情,真正下作的人是誰,想必也不消我多說吧。”
轉眼間黃偲偲的手腕上也多了條紅繩。
趙笙茹坐到沙發上,把懷裡的檔案往桌子上一放,還真是一式三份,一份都很多。
九點一過,黃偲偲終究停下了行動。
黃偲偲的麵前頓時亮出一條獨木橋一樣的巷子,路兩邊長滿了枯木樹枝。
天一黑蘇祉就從速再次來趙笙茹家裡了。
“閻羅王不缺錢不缺物,但和我乾係不錯,你帶上這根紅繩,他見到了能許你投個好人家,上輩子太苦了,下輩子享些福吧。”
聽到這話,趙笙茹眼裡閃過了不成言喻的震驚,“你冇有證據不要胡說!”
“甚麼事?”
“這是盤費,你拿好,鬼域路不好走,記得辦理辦理帶路的鬼差。”
全部房間都有被翻動過的陳跡,看來今天下午差人應當是過來找過彆的證據。
“閻王曉得若清道長未能順利列仙班,特給您指了條明路,西嶺山上有一個老村落,叫雲龍村,阿誰村比來不承平,死了很多人,卻冇幾個到閻羅殿的,若清道長您能夠去看看。”
老白心機重的很,他曉得蘇祉和閻王乾係好,對蘇祉說話也很客氣,就是那種寺人一樣的口音聽得人耳朵疼。
蘇祉就差笑出聲了,衝老白抱了個拳:“請白爺替我感謝閻王。”
“哎呦,來的有點晚,二位久等了。”
她表示蘇祉,能夠上路了。
嗯…如何不算呢?
或許她真的嚇過趙笙茹,人家纔不敢返來的,但是誰曉得呢,已經不首要了。
蘇祉和昨晚一樣,往茶幾上變出了很多食品,此次比昨晚的還多,還豐厚,乃至有很多黃偲偲這輩子都冇吃過的山珍海味。
“賤貨?”
蘇祉向老白微微點點頭,“閻王有甚麼唆使嗎?還勞煩白爺親身跑一趟。”
“最後一頓了,從速吃吧,吃了我好幫你投胎,鬼域路很長,吃飽一點,半途不輕易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