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黃蛋哼了一聲,明顯是哼穆白的大話連篇,倒是衝那人道:“如何著?這回有解釋了吧?這小子跟了老頭子幾年,老頭子還是信得過的。”
撈了根棍子才抵當了兩下,就被對方嘎啦一聲折了。又將全部床都掀了過來,差點將穆白壓在底下。
雙黃蛋神采和緩下來,酬酢了幾句。那人便告彆,走出兩步,倒是俄然一個回身,一掌便拍在了穆白的後心,嘴裡說道:“藥師大人,實在獲咎了,部屬受命庇護藥師大人的安然,實在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目前為止,產生過兩次不測。一次老爺子肩膀上被狠狠咬了一口,血肉恍惚。第二次有個血人破窗而逃,四個黑衣人追著他打,他卻彷彿不知痛苦,也不知抵擋,想用套索將他困住,他卻力大非常,一下子就擺脫了,最後隻得格殺當場。
穆白渾身緊繃了一瞬,又生生逼迫本身放鬆了下來,毫不抵擋地任由對方的掌力傳了過來。他在賭,賭此人不敢劈麵弄死本身。再者,哪怕他抵當了,這麼多人就在外頭,他也跑不了,反而會扳連瓊花婆婆和雙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