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安撫完本身以後,談衣膽量也大了,又伸出魔爪來騷擾尊上,一下子捏捏手,一下子戳戳臉,玩得不亦樂乎,嘴裡還不竭喃喃地叫著“尊上”、“尊上”,非常美滋滋。
可殊不知,寒離月固然因為走火入魔而墮入長眠,休眠的卻隻是身材,他的神魂認識並冇有甜睡,外界產生的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感知到。以是,他第一次的“大膽”與“猖獗”,完完整全被寒離月曉得得清清楚楚。
談衣看著那幾根壞掉的竹管,臉卻俄然紅了。
氣死卻不會。寒離月饒有興趣地感受著談衣各種糾結的行動,比較遺憾還冇完整規複,不能親眼目睹。
談衣的手悄悄摩挲著寒離月的臉頰,即便是在如許的環境下,在疇昔的十年中,他也不敢做出任何一絲輕瀆尊上的行動。
吻技不錯。寒離月悄悄地想,忽地有些活力。方纔他嫌棄談衣太老練,現在談衣吻技如此“成熟”,他又感覺胸腔裡彷彿鼓勵著一團騰躍的火焰,如果不是不能動,必然會脫手大肆宣泄一通。
現在,他已經拿到了還魂草,隻要再有一顆函靈丹,魔尊就會醒來,到當時,他就再也不能像現在如許獨占尊上,而要退回本身的位置,永永久遠也冇法將本身的豪情訴諸於口。
說完今後,談衣就出了冰室,噠噠的腳步聲很快遠去,整間冰室又沉寂下來,倒是讓寒離月有點點孤單起來。
談衣臉紅的時候心跳就會加快,身材披髮的熱度也會微微晉升。寒離月頓時就發覺到談衣的竄改,正有點迷惑,隻聽談衣彷彿擺脫似的說道,“或許這是天意吧。”
然後,他就重新低下了頭,再度吻住寒離月。此次他不再謹慎翼翼,也不再到處顧忌。這個吻炙熱而純熟,多年來一再壓抑的豪情在嘴唇相接的刹時就發作出來,澎湃的情素綿綿不斷地流淌。
老練。寒離月在心底搖點頭,感喟。不過想到談衣與他相差幾百歲,還是個小娃娃罷了,因而很快放心。
談衣臨時冇阿誰膽,不過他也冇讓他的尊上絕望。長久的“純情”過後,他頓時就想起尊上並“不曉得”這統統,萬裡雪隱士跡罕至,這裡還被他畫了陣法,除了他以外,不會有任何人曉得他的所作所為。
寒離月悄悄躺著,冰清玉潔且無辜,一點也看不出是他把談衣的十根竹管弄壞的。
到處拈花惹草,他就是這麼“愛”著他的?一絲殺機突然閃現,整間冰室刹時冷到極致。
年紀小,老練點亦能夠瞭解。他又想到他送給談衣的幾十個姬妾,談衣到現在還這麼老練,可見她們當真冇有闡揚半點用處,今後回到魔界,不如就扔下冥火獄,予冥火獸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