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言一把抓住談衣的肩,已經有些失控了,“你抬開端看著我,再說一遍?”
“這麼長時候以來,你向來就冇有愛過我,一向都隻是在玩弄我的豪情,是嗎?”謝承言忍耐著要把他逼瘋的痛苦,一字一句地問。
“我推他?”謝承言被氣得笑了,胸口肝火叢生,幾近要把他殘剩的明智燃燒殆儘,他忘了來之前在路上幾次思考的挽回體例,一出口就是冷冷的詰責,“你真的想和我分離嗎?”
談衣終究和謝承言分離了,他也終究有機遇了。他們本來就從小一起長大,冇有人比他更合適他,冇有人比他更體味他。隻要偶然候,他必然能走到談衣內心,成為貳心中最無可代替的那小我,他們會一向幸運下去。
“那真是恭喜你啊,”談衣緩慢地打斷他,暴露鬆了口氣的神采,“既然你要訂婚了,那我就放心了。”
謝承言看到談衣怔住的模樣,神采稍稍好轉,明智也垂垂回籠。他回想本身發的那條簡訊,心想說不定談衣隻是看到了“訂婚”兩個字,以是妒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