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冇乾就睡覺的惡果在第二天早上很快來臨到他身上。
頭上一涼,白靈筠從速抬手捂住腦袋,他在床上躺了一早上,不消照鏡子都曉得現在的髮型堪比雞窩。
疇前有段時候他給一個選秀節目當評委,趕上一個唱京歌的選手,為了博取眼球把名段京劇改的不倫不類,將甚麼嘻哈說唱電音民謠串在一起來了個大雜燴。
戴沛川倒了杯水給他漱口,漱掉口中的辛辣後重新躺回床上,感受腦袋從各個角度往外冒風,因而找了件衣服出來包裹在腦袋上。
謔?!這髮型,能夠直接cosplay超等賽亞人了。
過了半天都無人應對。
白靈筠哈腰從陳福內行裡抽出那張紙,隻見上麵蘸著猩紅的血跡寫了三行字。
從床上爬起來,一口氣把薑湯灌進肚子裡,又燙又辣,嗆的他直吐舌頭。
夾縫中求儲存的幾縷陽光映照在大簷帽下的臉上,構成了天然暗影,把沈嘯樓本就棱角清楚的臉突顯的更加通俗立體。
半晌,將他頭上頂著的衣服挑起來扔到一旁。
白靈筠底子冇把柳方寫的這幾行字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