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走到門口的艾克斯轉過身,麵露疑色,冇有說話。
我跟你講年紀,你跟我講事理。我跟你講事理,你跟我講年紀。
她回過甚,站在統統目光的核心,卻還是一臉的無辜茫然,彷彿剛纔她說的,不過隻是幾句淺顯的家常閒話。
而這些人更是不成能拿夜壺扔老夫人的,萬一砸出個三七二十一,那可不是鬨著玩的,鬨到教會那邊如何辦?退一步說,就算艾克斯敢砸,克勞德必定也不會答應的。
這些人也真夠陰魂不散的,都到這類境地了,竟然還是毫不讓步。要曉得,艾克斯這麼做,能夠算是在教唆裡瑟家屬內部的乾係了。
“鬨?”老夫人像是聽到了甚麼奇特的事情,麵露驚奇,作出了一付無辜的模樣,“艾克斯伯爵,你這是甚麼意義?來我們家鬨事情的人不是你們嗎,如何變成了我在鬨了?艾克斯伯爵,你也得講講事理啊。”
就看那柺杖甩出來的行動――老夫人和迪克的位置之間還隔著一個艾克斯呢,柺杖想要繞過艾克斯射中迪克,也不是一件輕易事。如果老夫人不是用心的,那隻能說,這柺杖甩得也太藝術了。
不幸的迪克……
看起來,這位祖母在裡瑟家屬,比他設想中還要高高高高……高得不曉得到哪去了。
是以,弗爾家屬的人不能獎懲老婦人,天然也找不到來由獎懲本傑瞭然。
“這些東西,你之前也冇有說過。”本傑明冷靜吐槽。
見狀,本傑明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想到這裡,本傑明真是鬆了一口大氣。
艾克斯一下子又被氣到了,弗爾家屬其他幾小我更是怒形於色。
在聽到“教皇大人”四個字的時候,包含艾克斯在內的弗爾家屬統統人,一齊暴露了惶恐的神情。
她說:“我都是快七十歲的老太婆了,我不講事理的。”
而在老夫人說完這段話以後,他們臉上的氣憤更是消逝得無影無蹤。
“嗯……”
在老夫人的這段話以後,艾克斯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也漸漸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看了看倒在屎泊中的迪克,又看了看一臉憐憫的老夫人,眯縫眼裡的鬥誌也像泄了氣的皮球,垂垂消逝。
以及……他嚴厲呆板的父親克勞德,竟然是個媽寶型的乖兒子?
隻見他眼睛瞪大,用手指著老夫人,但是話卻哽在嘴裡說不出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那神采,像極了他明天夜裡被夜壺砸中說不出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