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湊到林子朝身邊,隻見烏黑的生宣紙上,獨一幾筆斷續曲折的墨跡,既像根樹杈,也像塊怪石,誰都說不清到底是何物。
雖比打算早了一些,但離目標也更近一步。煜王小廝,有了這個身份,他便能更多的收支燕都內城,見到更多的燕國朝臣,或答應以從中找出,與父親暗中來往的人是誰?另有,他查遍藏書閣記錄,大燕權貴或積年儒生中,並無“晁”姓,那麼那人究竟是誰,他說的底牌又是甚麼?
“布穀——布穀——”
一聽此話,諸葛先生二話不說,丟下世人,直奔而去,那幾尾魚但是諸葛先生的掌中寶,心頭肉,千萬不得出事啊。
見房中僅剩二人,想到甚麼,便命林子朝翻找出一本古書來,回身道:“王爺,老朽剋日腿腳不便,拿不得重物,不如讓子朝將此書送至書房。”
“哦,如何個刁難法?”
自知理虧,盛延縮成一團,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