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紮烏了安晨曉半天都冇動靜,一喊本身名字以後,他才終究聽到了我聲嘶力竭的呼喊。把我重新高低看了一遍以後,安晨曉拉著中間的女孩子向我走來。
“嗯。”我倆點了點頭,然後各自搜尋本身感興趣的點。
中心的舞池裡,勾搭……呃,來往的男男女女相擁在一起跟著舞台上的鋼琴曲浪漫的在跳華爾茲。挺好的,固然有點群魔亂舞。目前正在舞台上彈奏鋼琴曲的傢夥穿戴紅色的西裝,中間還站著一個給他配樂的拉小提琴的女孩。嘖嘖,那女孩兒的目光但是一向在彈鋼琴的男人身上啊。典範的酒徒之意不在酒,估計是看上那男的……等等,阿誰彈鋼琴的人有點眼熟!
“Sowhat?”
這就難堪了,怪不得比來我總做夢有人在彈鋼琴,本來是安晨曉趁我睡著的時候在偷偷的練琴,就是為了在明天的舞會上耍帥。真是丟人,從我出去開端就聽到他彈錯好幾個音了,我還想著是誰這麼專業來著。
我還是被心不甘情不肯的被拖去了舞會。
不是吧!
我眯了眯眼睛往前靠了靠,公然,舞台上彈鋼琴的人是安晨曉冇錯。
“乖乖女?韓灰灰,方纔你不是還呼喊著要去看的嗎?好吧,那如許的話,你和安晨夢兩個‘乖乖女’就悶在課堂好了!”歐冉花枝亂顫的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式看著我倆:“我歐冉女王本身去,傳聞今晚有很多工科帥哥哦~”
“批準你個娃娃魚,你到底聽冇聽明白!”歐冉把韓灰灰拉到一邊,雙眼放光的盯著我:“今晚不是和物理係聯誼嗎,物理係不是有你哥嘛,你哥不是安晨曉嘛,我們一起去的話不就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嗯嗯嗯!”
“……”歐冉對我翻了個白眼。
在我又戀慕又妒忌又謾罵的胡思亂想中,一首曲畢。坐在琴凳上的安晨曉裝模作樣的站起來,朝著底下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在一片女生的尖叫中一本端莊的走下舞台。
說實話,推開會堂的門的那一刻,我們的神采是蒙圈的,因為這個聯誼是扮裝舞會,但是我們三個並不曉得。在如許化的濃墨重彩的妖鬼蛇神裡,我們顯得太普通了!幸虧夜黑風高,為了共同聯誼的氛圍,除了舞台上彈鋼琴的人頭頂上有一束亮光外,會堂裡的燈光很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