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心中一驚,趕緊將手中銀月槍放下,身材向一側躲開。
幽月從橋上把銀槍拿回擊中,冷冷地對著上麵劉璋胸口,作勢待發。
……
那銀月槍約有兩丈長,被他放下去,咕嚕嚕一滾,恰好卡在那浮泛橋身上。
“我們不會傷害他的,隻是還得請他跟我們走一趟。你們切勿跟來。”
“等等!”尚雲大聲道,“你,另有你。”
……
“如果你不想你這公子死的話,你就固然放馬過來好了。我們包管他會死在我們前麵。”
那陰龍口中收回一聲冷絲,蛇身一轉,便從橋板上滑到空中。
這鐵籠一輕,隻聽得嘩啦啦一陣鎖鏈滑動聲音,便向上收回。
他昨夜對這兩人行禮遇有加,可合法性命關頭,也顧不上那諸多禮數了。
常真人和黃初,相互對視一眼,萬般無法,隻能將身上最後一點衣物撤除,扔給尚雲。
常真人麵上一呆,心有不甘,目視一番,卻感覺幽月銀槍離劉璋極近,以她的技藝,確切不太能夠將劉璋奪返來。
……
尚雲麵上一笑,“我們隻是一些山中野人,對朝廷之事不體味,也管不了那麼多。”
向後退開一步,拔腿就跑。
這公子的手頎長白淨,荏弱無骨,倒很合適他漢室宗親的身份。
這就不得不投鼠忌器了。
尚雲要他們丹青卷隻是為了管束本身,這還能想得通。
黃初氣得直頓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