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如何回事?”王縣令的聲音顫抖著,神采煞白。
遮天蔽日的蝗蟲吼怒而至,如同玄色的潮流,囊括而來。
他們跪在地上,朝著嚴悅的方向叩拜,“感謝女武神!感謝女武神!”嚴悅有些不美意義地撓了撓頭,“這都是小意義啦,大師一起儘力,必然能克服蝗災!”
人們揮動動手中的兵器,奮力鞭撻。
“我去!這蝗蟲也太多了吧!的確像開了掛一樣!”
“悅悅,你冇事吧?”他語氣和順,眼中儘是體貼。
“哼,張販子……” 朱由檢嘲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糧食能夠囤!”
看到這奇異的一幕,流民們也紛繁效仿,用木板、布匹等製作簡易的電扇,插手到擯除蝗蟲的步隊中。
世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嚴悅手中那奇特的裝配,彷彿那是他們最後的拯救稻草。
螢火蟲閃動的熒光像是無數雙靈動的眼睛,它們所到之處,黑暗中的驚駭也被一掃而空。
朱由檢站在高處,瞭望遠方。
開荒營地刹時變成了一片疆場。
“我去!這是甚麼環境?螢火蟲集會?”
蝗蟲如同鋼鐵大水般澎湃而來,它們的翅膀摩擦收回沙沙的聲音,像是滅亡的號角,每一隻蝗蟲的眼睛都閃動著貪婪的光,那密密麻麻的身軀幾近要將天空掩蔽。
哨聲鋒利而悠長,在夜空中迴盪,那哨聲劃破沉寂的夜空,傳得很遠。
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外型獨特的叫子,放到嘴邊悄悄一吹。
世人紛繁昂首,隻見無數閃著熒光的螢火蟲,如同一片銀河,從天涯飛來,那點點熒光會聚成一片敞亮的光,將全部營地照亮得如同白天。
“甚麼?!十倍?!”趙流民氣憤地拍案而起,那拍桌子的聲音格外清脆,“這個奸商,的確是趁火打劫!”
發急的情感開端伸展,人們的驚呼聲、私語聲交叉在一起。
夜空中本來沉寂無聲,隻要人們嚴峻的呼吸聲。
朱由檢見狀,趕緊上前檢察,心疼地為她包紮傷口。
兵士的視角看,這奇異的氣象讓他們更加堅信朱由檢的不凡,一個個挺直了腰桿,彷彿有了無窮的力量。
朱由檢的神采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緊緊地盯著遠處的蝗群,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半晌以後,遠處傳來一陣嗡嗡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統統能用的東西都被派上了用處。
夜幕下,開荒營地燈火透明,氛圍中滿盈著一股嚴峻的氛圍,那嚴峻彷彿是本色的,讓人感覺呼吸都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