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圍觀者聽到這兩個字後,都是麵色一變。
就在鐵棍間隔白逸軒腦袋另有幾厘米的時候,一道身影踏焦短促的法度,驀地呈現在了白逸軒的身邊,一拳如同覆海移山,直接轟擊在了持棍者的胸口。
白逸軒一愣:“跆拳道隊長?”
“跆拳道隊長你都不曉得?陳飛你總曉得了吧?”潘立平麵露挖苦之色,緩緩解釋道。
“潘立平,你TM彆過分度了,明顯是你朋友撞倒了我們班長,你倒好,不說對不起就算了,還給人家女孩子一巴掌,都是一個班的,你這麼做還是人嗎?”三道身影中,老二臉上帶著粉飾不住的肝火,放聲嘶吼著。
“老二,彆說了……”中間的老邁拉了拉白逸軒的衣服,明顯有些顧忌陳飛的身份。
如果能和陳飛交好,到時候在金陵大學內裡,起碼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值得一提的是,陳飛此人特彆護短,隻如果和他有乾係的人,他都不答應彆人欺負,更不要說他的表弟了。
圍觀者也對白逸軒方纔那一番話略感擔憂,哪怕這件事是對方的錯誤,可現在對方人多,倘若對方不管不顧的對你脫手,你底子占不到任何好處啊!
“我呸!我如果有你如許的朋友,早TM喝農藥去了!”白逸軒橫眉冷對,故作歹心的說道。
“白逸軒!”班長一個踉蹌發展好幾步,可反應過來後的她倒是麵色凝固,驚叫一聲,眼睜睜看著領頭的一個青年拿著鐵棍往白逸軒腦袋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