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奕舟從磨砂門上看到蘇綿綿昏黃曼妙的身影,方纔按捺下去的燥鬱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唐雲崢給我送花時你看到了?”
顧奕舟低眸看著膝蓋上某隻小醉貓,悄悄伸手替她把擋在臉上的頭髮扒開。
蘇綿綿不知睡了多久,感受俄然墮入了一堆暖和柔嫩的棉花裡。
“但是我現在頭好疼,不想說話,能不能等明天再跟你解釋?”
眼睛緩緩展開,映入視線的是顧奕舟表麵清楚的五官。
不一會兒,如一顆沾著露水的茉莉,從浴室走出來。
蘇綿綿委曲巴巴撇了撇嘴,伸手去碰他的唇,
“如何會不疼呢,都流血了…”
“還能本身沐浴嗎?”
“身為有夫之婦,收其他男人送的花,還跟對你有設法的男人喝酒,要不是我呈現,說不定還要被他扶動手臂送回家,你說,我莫非不該活力?”
剛唬著臉籌辦發作,蘇綿綿唇角一彎,暴露腮邊兩個小小的酒渦。
蘇綿綿冇發覺到顧奕舟的竄改,還在持續給他吹氣,俄然一片暗影覆蓋下來。
“那你解釋吧。”
蘇綿綿呼吸短促,臉頰紅潤,雙眼迷離,還未完整從剛纔阿誰熱烈纏綿的親吻中抽離出來。
他們方纔到家,顧奕舟正把她抱放在床上,還冇來得及分開,就被某個小女人占了便宜。
“我給你吹下吧。”
“姐夫!”
蘇綿綿聞言,猛地轉過甚,卻因力度過大,頭更加暈了。
蘇綿綿聽完顧奕舟的控告,方纔還氣鼓鼓的臉頰冷靜收了歸去,語氣也低了很多。
見顧奕舟盯著她,不答覆她的話,蘇綿綿心更虛了,囁嚅著紅唇,
蘇綿綿“哦”了一聲,聽到浴室關門聲響起,這才撥出一口氣,身材緩緩沉進浴缸裡。
顧奕舟幽深的目光悄悄落在蘇綿綿奶凶奶凶的臉上。
顧奕舟也有些難以矜持,呼吸微亂,拇指撫過殘留在她唇上的一抹晶瑩,
蘇綿綿大腦一片空缺,抬頭承接他的親吻,半晌後,終究有些接受不住,輕聲哭泣抗議,小手推搡他胸膛。
發暈,發麻,渾身落空力量。
顧奕舟瞥見她耳背都滿盈上一抹粉紅,心都化了,一把掐著她的細腰抱下床,直接走到浴室,體貼腸給她放好沐浴水。
“冇事吧?”
“那你洗,我就在內裡等你,有事,直接叫我一聲。”
“你笑甚麼?都流血了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