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容淚流滿麵,就不能讓他好好地煽個情嗎?
花木容遠眺了一下飛得老遠的小狐狸,表情倍兒爽地拍鼓掌,轉頭卻看到蘇小萌不善的目光。
說著,花木容眼裡彷彿另有了淚光,一副楚楚不幸的模樣。
蘇小萌從速換了衣服,小狐狸緩慢跳到蘇小萌肩上,和蘇小萌一起出了門。
花木容氣結,這是挑釁啊!****裸地挑釁啊!
蘇小萌摸乾脆地拍鼓掌,兩人冇反應。
“但是……”
另有那小牲口,吃得那麼香乾嗎?
“徒弟,等下您隻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蘇小萌附手在花木容耳旁私語一陣,花木容聽著聽著神采就白了。
“但是……”
花木容對二郎神魅惑一笑,然後突地伸脫手拉下自個兒左肩的衣服,暴露白淨光滑的肩膀,二郎神被完整嚇到,行動平衡地發展了好幾步,成果一不謹慎踩到石頭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萬一讓彆人曉得了,他就算長得再美也會成為眾矢之的啊!
花木容果斷地點了點頭,決然拉開了門,一副大義赴死的模樣,輕風將他衣袍吹得嘩嘩作響,彷彿疆場中肆意飛揚的旗號。
因而兩人就跟石頭柱子一樣站在院子裡……
花木容拉回本身衣服,雙手叉腰大笑道:“哈哈,你看了本上神的身子,本上神要你賣力!”
然後小狐狸便在蘇小萌手內心舒暢地蹭來蹭去,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小萌的手心。
花木容心一橫,斬釘截鐵道:“不可!為師還是覺著不當!”
我倒!你們的腦洞……真奇異……
二郎神君內心一動,結結巴巴道:“本神君……本神君……”
蘇小萌湊到花木容麵前,細心地瞅了瞅,附耳問道:“徒弟,您是中了定身求嗎?”
二郎神正板著一張零下五十攝氏度的冰臉,冷眼看著花木容走出門外。
蘇小萌撇撇嘴,回屋端了幾盤精美的糕點和瓜子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慢吞吞地坐下,小狐狸眼疾手快地從盤子裡拿了塊糕點喂進嘴裡,蘇小萌倒是一邊磕著瓜子兒一邊興趣勃勃地看著兩人。
蘇小萌突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花瓶被拍得搖搖欲墜,最後倒在桌上咕嚕咕嚕往桌邊過,蘇小萌也不管,隻冷聲道:“再囉裡叭嗦信不信我抽你啊!”
二郎神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狠狠地往地上一戳,怒道:“木容上神,您迷暈了本神君的愛犬,還讓本神君得了胃潰瘍,這筆賬如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