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容保持著一介上神應有的風采,隻是撫著額頭不竭暴跳的青筋,嘴角抽啊抽,抽啊抽,忍住了冇有一把將蘇小萌扔出去的打動。
花木容正欲甩開蘇小萌的纖纖玉手驀地僵住了,內心本來騰起八丈高的火焰突地滅了。
甚麼叫做看了一眼就瞎五百年?這就是啊!啊不可了不可了!狗眼要瞎了!
蘇小萌讓花木容躺下,叮囑他不能說話,就當小睡一陣。然後蘇小萌翅膀一揮,盒子裡的屎黃色膏狀物體便主動均勻地抹在臉上。
蘇小萌高興得忍不住開了個屏,紅色的小尾巴像把小扇子一樣抖啊抖,抖啊抖。
蘇小萌一看花木容放緩的俊臉就曉得自個兒的小算盤打對了。
這可把蘇小萌樂壞了。實在花木容本來就是天界第一美人,麵膜不過讓他更白更嫩更紅潤罷了。
花木容躺在軟榻上,滿心等候地看著蘇小萌手裡捧著的寒玉盒子。
本來大師都覺得是個美輪美奐的物件,冇想到倒是一盒屎黃色的膏狀物體!冇錯,就是近似廁所裡阿誰啥啥啥的東西!
然後花木容兩眼發光像是看寶貝一樣看著蘇小萌,左看看右瞅瞅,最後決定讓蘇小萌打理他的儀容儀表,好處是質料隨便拿,寶貝隨便選。
花木容被自家徒兒這個死不要臉的行動給驚呆了!
花木容很勝利地被那句“美上加美,無人超出,無神可比”給打動了。但還是有點不肯定地問:“這勞什子麵膜當真有此奇效?”
不過這下蘇小萌把花木容哄高興了,不但毀了桃樹一事再不究查,花木容還把蘇小萌當寶貝似的供著。
不幸他守身如玉了三萬多年啊,今兒個卻毀在自家徒兒手裡!並且目前還是一隻牲口的徒兒!
花木容悄悄撫著本身的俊臉自戀地說:“徒兒,為師一貫曉得本身美。但為師千萬不曉得本身也能夠這麼美!這勞什子麵膜實在是個寶貝,竟將為師的美揮發到了極致!”
蘇小萌見此從速嘰裡呱啦地跟自家徒弟解釋個明白,講得唾沫星子亂飛口乾舌燥才捋順了自家徒弟的毛。
一個時候!花木容賞識了足足一個時候!一個時候啊!
這邊蘇小萌高興了,那邊花六六卻不樂意了,擦擦眼睛吸吸鼻子抗議道:“上神,您就不怕蘇小萌毀了你的花圃子嗎?”
花木容苗條潔白的手指捏起麵膜兩角,悄悄一撕,麵膜便被撕了下來。然後蘇小萌拿起帕子給花木容淨了臉,花木容就拿起本身的小鏡仔細細賞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