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躊躇間,蘇小萌下了猛料:“徒弟,您再不出來,徒兒就砸了您心心念唸的玉骨杯!徒兒說到做到!現在倒數十聲,再不出來徒兒就真去了啊!”
這都到了吃午餐的時候了,徒弟怎的還是窩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蘇小萌卻感覺,自家徒弟吃硬不吃軟,你越放縱他他就越得瑟,你如果拿了鞭子可勁兒地抽他他保準跑得比千裡馬還快!
吃過午餐後,蘇小萌就押著自家徒弟去拜訪二郎神君去了。
蘇小萌犯了難,眼下另有一天,這如何趕都趕不上啊!
時候一分一秒疇昔了,花木容還是保持著本來的姿式一動不動,二郎神卻汗珠子直在臉上滾。
好啊,擺佈不過一棵樹,木容殿裡多著呢!
搞笑,萬古上神還會頭疼腰疼背疼?你覺得你是老爺爺腰痠背疼腿抽筋兒呢是吧?
二郎神看著白衣寒劍來勢洶洶的木容上神,內心警鈴高文,莫非木容上神是求而不得要殺人滅口?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眨眼間九天便疇昔了,木容殿裡的槐花樹都被移了一大半了。
蘇小萌挑眉看著自家徒弟,嗯哼,總算是給詐出來了。
二郎神有那麼一丟丟的膽怯,你說他對上誰不好,恰好對上了木容上神!他毫躊躇地以為木容上神手中的劍下一秒就有能夠堵截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動口也就罷了,恰好自家徒兒還喜好脫手,他的耳朵已經被揪了整整八十三次了,還不答應他用治癒術!
究竟證明花木容當真是吃硬不吃軟的,當然那是僅對於蘇小萌而言。
這不幸勁兒的,活像魚兒見了貓!
但是等了半晌,比及二郎神心機上和心機上都快支撐不住的時候,花木容卻將手中的劍一收,在二郎神麵前閃了閃,用樸拙的語氣問道:“二郎神君,你看這劍標緻不?”
看著槐花樹下兩個風神俊異的身影,蘇小萌很欣喜,有種“我家孩子終究長大了”的成績感。
因而二郎神從速祭出兵器做好了要跟木容上神決一死戰的籌辦。
得,你丫拿劍指著我的脖子清楚就是“老子弄死你”的神采,最後卻來了句“這劍標緻不”,你讓他那脆弱的謹慎肝兒如何接管這難以預感的結局?
但是二郎神隻給了她一句話“木容上神下棋的時候千萬不要說是他教的”,這是為何?蘇小萌不解。
“徒弟,開門!”大朝晨的,蘇小萌就雙手叉腰站在花木容的房門前,一副發兵問罪的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