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穎點了點頭,接著說下去:“據我所知,公主在南瑜的時候,就已有本身的心上人,以是底子不想嫁來東瑜,現在有公主替她嫁入王爺府,那是再完美不過的事情了,故此纔會至今不來戳穿事情的本相。現在,隻要她肯將南瑜公主的身份讓給你,並證明你就是真正的南瑜公主,那麼統統事情都好辦了。”
聽了這話,龍芷言更是驚奇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接著冷懿軒道:“傳言南瑜公主生性和順,怯懦怕事,並且是個弱不由風的小女子,但是第一次看到你,你眼中的那絲倔強與固執明顯與傳言格格不入。再者,你可曾記得第一次入宮跳的那支《孤芳自賞》,既然受傷後的南瑜公主已經失憶,又如何能夠會跳這支跳舞?乃至連師父的故事都銘記在心!或許你並不曉得,你的這位師父本王也曾有耳聞,固然當時很多異國人士想拜她為師,成果都被拒於門外,隻因她是東瑜人氏!舞藝不對彆傳授。由此可見,你身為南瑜公主,又如何能夠學獲得東瑜的跳舞?”
冷懿軒燦然一笑:“不是在當時才知,而是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曉得你是冒充的了。”
“二來如何了?”龍芷言吃緊看著他道,然卻正巧對上那雙熾熱的眼眸,心跳刹時加快了幾拍!
轉過甚來,他看到龍芷言一臉慚愧的模樣,內心不由一陣生疼,半晌後,他聲音俄然變得非常和順:“起來吧!”
聞聲,鄒穎把目光收了起來,低下頭卻始終冇看龍芷言一眼:“那是因為你曾經救過我一次,我不想欠人家的!再說了,如果你死了,我就更加不好找公主了!”
龍芷言躊躇半晌:“既然如許,那好吧,我頓時替你備好馬!”
見她這麼一笑,鄒穎也忍不住也跟著勾起了嘴角,這些日子以來她想了很多,固然說龍芷言冒充了許婧雯的身份讓本身活力,可她並無歹意,何況對本身和葉子都如親姐妹。如此好的主子,本身有甚麼來由去痛恨?
明顯喊冤的是本身,如何到頭來他卻成了受害人?龍芷言氣得差點翻出白眼:“好你個夕軒王爺,竟然戲弄我!”
可怔了一下,她又感覺有些不當,咬咬下唇,她有些怒意隧道:“既然你甚麼都曉得,那剛纔為甚麼還要那般責問我?”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體例!王爺府這邊已不會究查真假,如果連南瑜那邊也一併承認本身是天下是獨一無二的許婧雯,那另有誰能竄改得了這統統?龍芷言衝動隧道:“那事不宜遲,我叫懿軒安排人馬去南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