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年來,正道中人,鬱盟主倒是第一名有膽量且勝利踏入我瓊明教地界之人。”
崇月長老神采淡淡,說出的話卻勝利地讓沈晏一個手抖,手中的碧釉曜變茶盞摔落在地,粉身碎骨。顧不得心疼這一套得來不易的貴重茶具,沈晏忙側首去看鬱有歌。
“豎子爾敢!”崇月長老猛地一拍石桌,如果不是在拍到桌麵前便卸了七分力度,這石桌定要被一掌拍碎,饒是如此也是震得桌上茶盞又是一陣閒逛,清脆作響,盞中茶水灑出大半在桌上。沈晏和鬱有歌再觀其神采,那層和藹白叟的保護色儘數被狠厲代替,崇月長老是教中白叟,曆經幾番權力交迭更替,如何猜不透東洋人的這番光榮心機,他久不起火,沈晏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喝嚇了一跳。
等沈晏從密室內拿出阿誰裝有瓊華玉果的玉匣子並翻開時,鬱有歌抽了抽鼻子,嗅到一陣淡淡的暗香,躺在匣內的瓊華玉果不過半個巴掌大小,通體圓潤玉白,唯果實中間透出一點雞卵大小的紅色算是獨一的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