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在顫抖著,身材也在顫抖著。因為她情願讓他吻、讓他抱,他就像實現了埋藏心中多年的胡想般欣喜若狂。
“先帝駕崩後,你必然很孤單吧?”他邊吻邊問,聲音沙啞而短促。
李懷大驚,忙跪下道:“臣知錯了,請太後高抬貴手!”
他呼吸漸快,腦筋發昏,大手顫抖著伸向她前襟的繫帶。
皇太後已洞悉了他的心機,抬手錶示宮女們退下,然後淡淡道:“哀家這一輩子隻愛過先皇一人。”
皇太後已坐立起家,不緊不慢地穿戴衣服,道:“這是哀家的事。”又說:“如果哀家不會點武功,本日豈不就成了世子爺砧板上的魚了?”
李懷有些難堪,賠笑著說:“臣孤陋寡聞,見笑了。”
外頭驕陽如火,他緩緩地穿過花圃小徑和石橋,內心空蕩蕩的,又帶著幾分苦澀,當他過了小橋,他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不凡的心靈質量才氣成績不凡的精力麵孔。
本來,她趁他不重視時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柔嫩的身軀就在他的身下了,那小巧的曲線像山脈般起伏,更添誘/惑/力。
對於李懷的父親來講,這十座城就代表了他們的統統,他們如何肯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被朝廷回收?李懷再打動也不會拿這等大事當兒戲,是以聽得皇太後這話後趕快跪下道:“臣方纔之舉實乃戀慕太後已久把控不住而至,臣知罪,請太後諒解!”
李懷俄然昂首看向她,目光中既有不甘也有痛苦。
李懷忙說:“臣不敢。”
但他方纔已經領教過她的短長,是以不敢等閒冒昧,垂下視線低聲道:“臣不知。”
皇太後並冇有答覆他,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眼睛閉著。
他平生第一次拿一個女人毫無體例,不免滿心的挫敗感,是以走路的腳步有些踏實,腦袋更像是受了重擊普通冇法思慮。他麵無神采地往前走,深一腳淺一腳的,行動生硬而機器,如同一具行走著的行屍走肉。
他緊緊地抱著她,一遍一各處吻她,幸運得濕了眼眶。
論輩分,他要算是她的侄子了,竟然還敢對她動這類心機,她隻感覺滿心發寒。
若她將他方纔的行動說出去,他和他父親翎王便會有費事。
她身上的衣服未幾,他三兩下便將之脫得差未幾了,就在他籌辦將她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撤除時忽覺下腹一陣悶疼,手便不自發地停了下來。
說話在此時現在顯很多麼的慘白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