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朝駙馬須知_第7章 懷疑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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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太鋒利,彷彿一把開了鋒的冰冷利刃,看得徐肅不由錯開眼。不過他還是緊抿薄唇冇有接話,很較著是默許的模樣。

臉上帶笑的小丫環不露陳跡地輕嗤了一聲——這類上不得檯麵的東西,彆說她肚子裡懷了一個,就算懷著十個兒子,也比不上我家公主半根頭髮絲兒!

誰家的相公不是家中的頂梁柱?恰好她大婚兩月就守了寡,得守著一個敗落的徐家,麵對闔府高低冇有一個頂事的男仆人的難堪狀況,她也從未在外人麵前丟過他徐家半分顏麵。徐家現在的鮮敞亮麗不滿是她撐起來的?

她臉上烏青的神采不像是假的,胸口狠惡起伏的模樣看得徐肅也是一驚——畢竟是公主,如果氣壞了可就是本身的罪惡了。

正廳的動靜太大,連等在門外的方筠瑤都聽到了杯子砸碎的聲音。她恐怕公主用強權壓抑徐肅不讓她過門,在門前急赤白臉地頓腳。

徐肅知她心頭火旺,無法隻好把這些年的經曆又重新講了一遍,他本日方纔回府,冇跟祖母說上幾句話就把祖母氣暈了。這還是回京後第一次跟老夫人伶仃見過,話裡的確字字泣血,把五年的苦逼酸楚經曆描述了個十成十,一點都冇有麵對公主時的對付態度。

這懷胎十月哪有那麼正恰好的?診出喜脈的還是公主身邊的女醫,確診的也是宮裡頭的太醫,還不是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

徐肅字字句句都是在說,本身堂堂一個公主趁著他剛離京的空當偷人,生了個父不詳的野種?

隻但願他家少爺能見好就收,如果然觸怒了公主……她都不敢往下想。

隻是一起跟著徐肅走出了正院,卻看到服侍了老夫人多年的趙姑姑來請他疇昔。徐肅讓方筠瑤先回房,她一步三轉頭不如何甘心腸走了。

他看公主臉上神采還是冷冽,自發得體貼腸補了一句:“瑤兒的事,我們回府再作籌議。公主且好好想想。”

容婉玗忍不住閉了閉眼,先前她隻感覺怪誕好笑,現在是真的感覺肉痛心涼了。

容婉玗忍不住砸了一個杯子。

這兩個小丫環不過是公主身邊的二等丫環,比不上絮晚、紅素、花著、牽風這四位一等一的貼身大丫環。倒也不愧是跟著公主的人,這禮節上頭冇有半分差池,毫不會落人話頭。固然作為奴婢敢直視主子是大不敬,可這方筠瑤又算是哪門子的主子?

畢竟公主診出有孕的時候肚子已經四個月了,往前推算恰好是徐肅離京前那幾天,可徐肅卻咬住一個“太醫說了公主體質陰虛不易有孕”,愣是往這時候上頭思疑。在他看來,說是懷胎十月,可誰能肯定公主是在他離京前幾日還是離京後幾日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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