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騰到海不複回。”
一邊催促著公主和大離太子,李陽還一邊偷偷看向造物閣的方向。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多日來往以來,大離公主自知李陽並不是放肆放肆的人,也許隻是一時有氣,剛巧撒在他們身上罷了。
咬咬牙,李陽還是決定讓匠人先歸去。
“公主殿下,今後如果你一人上門閒來話舊,本殿下自當歡迎。”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怎得現在他們兄妹二人帶著禮品來了反倒看不見李陽的好神采了呢?
“你聽好記牢了便是。”
“六妹,我還當能入你法眼的是甚麼人中俊彥,一方豪傑。”
“仆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大離太子好不講事理。”
畢竟章雲之博得四公子之名是他達到了四公子的程度,而太子的四公子之名則是因為四公子之上,再無他名!
“殿下,這位是我大哥,我們兄妹二人此行是來送禮的!”
公主死死地盯著她大哥看了很久,直到他被李陽拉進門,大離太子都冇有說一個字出來。
一鼓作氣後,李陽拍了拍大離太子的肩膀。
“六妹,這類貨品也配贏了章雲之?”
公主現在滿腦筋都是她阿誰正站在大門口麵壁的大哥,那裡故意機吃吃喝喝?
大離太子再好的脾氣也接受不住,更何況他的脾氣也是一樣的火爆。
李陽何嘗不是心急如焚,想要跟他歸去。
“隻不過這類絞儘腦汁也落不得洛陽紙貴的愚夫蠢貨就不要再帶來了。”
俗話說得好,千裡送鵝毛,禮輕情義重。
“更何況他今後便是你大舅哥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彆這麼氣他麼!”
約摸約摸時候,也應當差未幾了。
“不知公主殿下俄然拜訪,所為何事?”
“明天多有怠慢,此等小物就權當是賠罪了。”
大離太子已然漲紅了臉,隨時都有能夠發作。
“然後找上三兩個飽學之士,咱倆現場作詩,比拚一番如何?”
李陽正欲反擊,剛巧造物閣的一名匠人來到了門口。
六公主不由為三皇子捏了一把汗,放眼全大離,不管是吟詩作賦,還是談古論今,都無人可出太子其右。
大離太子聽聞有人諷刺他的文學才氣,眼疾手快死死抓住大門不放手。
在他剛出來見客的時候,他是叮嚀過將人們重新製作一批槍管等他歸去查抄的。
“古來聖賢皆孤單,唯有飲者留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