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陣,天子陛下的氣味才垂垂規複了過來。
“父皇,戶部之人隻是受人教唆,最多算是從犯。”
“傳朕旨意,將戶部尚書,戶部侍郎,戶部主司發配邊關。”
繼一眾官員被押出淩雲殿,天子的目光這纔回到了大皇子的身上。
對於他們來講,假傳聖旨,逼迫同僚是滅九族的大罪。
“三皇兒,你再說一遍,這個孝子都乾了甚麼?”
天賜良機於他,若不趁此機遇收伏二人,難道暴殄天物?
李陽微微點頭。
還冇等大皇子告饒,戶部的兩小我率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荒唐,你們工部明顯就是助紂為虐!”
“父皇息怒,都怪兒臣不該將此事報上來的,讓父皇這般傷了龍體。”
天子剛說到一半,李陽便跪了下去。
看著大皇子通紅的雙眼,李陽實在是提不起半分的憐憫。
“三皇子殿下,本日並未朝見外臣的日子,本公主還是不進宮的好。”
“倘若不是有人假傳聖旨,你們哪來那麼大的膽量突入戶部查賬。”
假傳聖旨,欺君之罪!
“孝子!給朕麵壁檢驗一個月,不得旨,不能出府半步!”
“我絕情?”
天子聽後斜了大皇子一眼,將方纔舉起來的手又放了下來。
隻不過他讓世人將假傳聖旨的部分給跳了疇昔,一是給大夏皇朝留些顏麵,而是大皇子畢竟冇有真的假造聖旨,大肆鼓吹會適得其反。
天子並冇有讓人詳查,乃至都冇有從大寺人的手中接過賬冊,便一本本抓起來,扔在大皇子和戶部尚書的臉上!
“笨拙之徒!”
“你……你們二人。”
“大哥,你另有甚麼想抵賴的麼。”
輕則貶為庶人,重則殺一儆百。
“對,我等末流小官哪敢查大皇子手中的聖旨,天然是他說甚麼是甚麼了!”
“有甚麼事?”
“三弟,你真要把事情做到這般絕情嗎!”
性命攸關之際,戶部二人那裡還顧得上大皇子的死活。
“殿下,我等隻是受命過來查賬,確切不知大皇子手上冇有聖旨……”
“那公主早些安息,待事情灰塵落定,我再去拜訪。”
李陽本覺得父皇必然不會等閒放過笨拙的大皇子。
“傲慢之徒!”
陸章和工部世人押送著戶部一乾人等顛末端長樂坊鬨市,浩浩大蕩走向了皇宮。
在此等環境下,天子陛下又如何能夠幫他大皇子說話?
“我大夏律法嚴明,即便是皇子之尊,也不能肆意驅遣你等。”
扶著大寺人的肩膀,天子陛下粗氣不止。
可現現在,李陽金殿之上力戰大離文武頂峰,已然傲視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