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當然也明白郝四郎的意義,可,他卻假裝一臉無辜的模樣,想了想,問道:“甚麼事?”
現在吳憂要走,眼看一百兩銀子就要打水漂了,他又豈能甘心?如何辦?
見吳憂這麼說,人群溫馨了下來,既然要讓他們評理,天然是站在郝四郎一邊,這倒不是因為吳家的名聲,而是吃東西要付錢,天經地義!
放肆,太放肆了,吃了東西不但不給錢,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人群還是沉默,他們細心揣摩吳憂的話,越是揣摩越感覺有理!
“啞巴真是神人,我這輩子能見到如此人物,真乃三生有幸。”
人群說甚麼的都有,不過卻無人貶嘶啞巴,吳憂內心傷酸的,一樣是吳家人,這辨彆也太大了,他李白附體,諸葛亮附體,有如許的大神加持,可他的名聲卻跌入深淵。
想到這裡,郝四郎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捶胸頓足,他竟撒起了潑!
百事通非常對勁的看著人群,彷彿再看一群鄉巴佬,他麵帶笑容道:”大驚小怪,才七十碗罷了,如果把啞巴餓上三天,他能吃一百碗。“
“奴家就喜好啞巴這一款,姐妹們你們可彆動歪心機。”
等了半晌,無人迴應!
郝四郎被氣笑了,怒道:“你們吃了我一百碗湯糕,莫非你想不認賬,明天你要不給錢,我們府衙見。”
眼不紅,氣不喘,這就是啞巴此時的狀況!
吳憂涓滴不在乎,現在吳家環球皆敵,隻要表示的更加倔強,纔會站穩腳根,不然隻會讓人吞的渣兒都不剩!
人道本貪,這一點 在郝四郎身上表現的淋漓儘致!
吳坎笑盈盈的應下,趕緊回府取食盒,將殘剩的糖糕一股腦全數打包。
哦,吳憂假裝恍然狀,對四周拱了拱手:“各位,我吳家固然名聲不佳,不過還是講事理的,今兒這事兒就讓你們來憑憑理,郝四郎說我們吃了他一百碗湯糕,要讓我們給錢,可對?”
“停下來了,他停下來了。”
郝四郎急了,可兒群冇有人出來為他說話,貳內心儘是委曲,他第一次見到吳憂這類人,吃白食吃的心安理得,吃的理直氣壯,並且還讓人冇法辯駁,他雖不滿吳憂的做法,可內心深處卻道了一聲佩服。
郝四郎想的很好,現在觀眾很多,他要操縱世人的憐憫心來幫他索債,如果是小錢他或許並不在乎,可那是一百兩銀子,是一筆钜款,他可不會等閒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