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
餘鵬程嗬嗬一笑,點頭道:“把持滄瀾山倒不至於,老夫冇那麼大的胃口,倒是這一線天,分享的人太多了些。與其與爾等廢料們分,不如老夫和榆林城來分。”
他們原與青雲寨,也無仇怨。
嚴克手提一把暗紅色彎刀,氣度嶽峙淵渟,雖為敵對之勢,看向田五孃的目光卻充滿激賞。
這纔是真正的老江湖,不存在絕對的敵我,唯有好處為先。
隨即轉頭瞪眼步步逼來的餘鵬程,嘶吼道:“餘鵬程,你瘋了?你要做朝廷的鷹犬?你彆忘了你乾過的那些活動?他們饒不了你!”
目睹金鐘堡抱住靳天樂愈發難以抵擋,而羅成的槍還是不疾不徐,如一張大網普通,槍罡綿綿不斷的將靳天樂的重劍纏住困死,任其困獸猶鬥,而其他中小盜窟的頭人幾近死傷殆儘,唯有幾人尚存,也難擋“黃沙軍”守勢,兩千山賊如牛羊普通,任人宰殺。
之前各盜窟分彆地盤佈下的圈套、絆馬、坑道,現在卻成了他們本身的魂喪之地。
即使不能拉開間隔,若他穩紮穩打,餘鵬程想殺他,也要支出必然的代價。
這位齊國虎榜第八的絕世妙手,帶來的壓力,本來是讓數位一流妙手協商共同對於的。
射日門主衛莊一邊抵當著餘鵬程的狠惡守勢,一邊怒極惶恐的吼怒道。
他做夢也冇想到,這條老毒蛇給他敬的酒裡,竟然真的有毒!
瘋了,這條老毒蛇就是條瘋狗。
天斧山二當家的湯斯潘之前喝的那盞酒中有劇毒,現在發作起來,底子不是他劈麵之人的敵手。
田五娘連眼眸都未抬起,輕聲道:“你說的,是周八叔麼?”
看到劈麵那人輕鬆一刀斬下湯斯潘的腦袋,火光暉映下,刀光如血,衛莊滿身一震,脫口而出道:“血刀?!你是血刀門門主嚴克?!啊……”
“餘鵬程,你瘋了?!趙家商隊還冇來,你,你……你他孃的到底是為了甚麼?”
不過,臨死前,羅成用儘餘力,將手間斷了槍頭的混元槍,狠狠抽向火線。
卻不想,羅成方纔背對那隻羊和追逐過來的牧羊女,忽地身後脖頸上汗毛炸起。
“羊,我的羊,快拉住我的羊,羊跑了!”
但是田五娘麵色還是冷酷,鳳眸恍若冰湖,拂曉的晨風吹拂,鬢角的一縷髮絲折向麵前,憑添幾分風采。
餘鵬程看的目眥欲裂,他做夢都冇想到,青雲寨之人會卑鄙無恥的混在蔑兒乞部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