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參虎帳出走。”
“不是你教子無方,是朕教子無方啊!”
“不敢實話實說。”
李恪較著是意猶未儘。
李泰聞言昂首看向長孫皇後。
“是不是你和房遺愛串連在一起,用心讒諂我?”
“父皇,兒臣要求父皇召見房家的家仆!”
“陛下,當時魏王是打著陛下的名號前來扣問。”
李恪直呼李承乾格式大了。
“此人絕對又題目!”
“現在又打著朕的名號,打著擔憂太子為了太子的名號。”
言畢,李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玄齡,你總說本身的次子惡劣,朕看來倒是有幾分機靈和聰明啊!”
李泰聞言扭頭看向李恪。
僅僅一個房遺愛,便將李泰逼到了死路。
“青雀,你不要胡塗,你大哥都諒解你了!”
李世民擺擺手。
李世民現在也繃不住了。
李世民現在皺著眉頭看向李泰,眼中滿滿都是絕望。
“之前和恪兒出征吐穀渾,他和恪兒發作衝突。”
聽到這裡,李承乾出列說道:“四弟,就此打住吧!”
“你還想著立下功勞?”
“如果不讓兒臣弄清楚此中到底產生了甚麼。”
“母後,兒臣不平,必然是李恪讒諂兒臣。”
莫非李泰真的把握甚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