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神采難當作了尉遲恭那般的鍋底黑。
“……”
中書舍人許敬宗出列道:“陛下,臣要參此賊欺君之罪!醉夢樓掌櫃裴明禮先助他算計裴寂,隨後又以拍賣助他日進七千貫,讓臣思疑裴明禮就是他的人。”
拾人牙慧,他不會做。
現在那裡還犯得著?
“韋大人高超,此一斬也。”
李世民隻是簡樸翻了翻,隨後便一怒而起,甩向杜荷道:“四斬!還是你幫著歸納的四斬,叫朕如何不斬你?”
“城陽公首要退婚,我心中不滿,殘詩雖未寫完,但易讓人指責公主,實屬不敬公主。先前喝酒進宮,今又蝸行牛步,早朝獨我來遲,實屬不敬陛下。此三不敬,足覺得四斬也!不知魏公是否附和?”
他應當早就推測本日早朝九死平生。
如果不加上那前綴,當真振聾發聵,驚世駭俗,還足以傳播千古,被先人追捧……
隻是“三斬”過後,該參的都參得差未幾了。
以此賊的怪誕行動,他不想承認。
摧辱儒家、調撥李蕙、曲解《論語》、戲耍儒生……
可狗朝人吠,焉能人也吠之?
李世民眯著眼道:“所參何事?”
一旦成心偏袒,自相沖突,那不是出爾反爾,有損君威嗎?
就這麼找死?
是可忍,孰不成忍!
這也太放肆了……
監察禦史馬周出列道:“《論語》乃先聖之言,你自幼熟讀聖賢書,卻摧辱儒家在先,曲解儒學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