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係數太高了!
更何況另有陛下坐鎮。
本來興趣很高,意氣風發的萊國公也是彆過甚,再也不睬人了。
杜荷繞著院子跑了幾十圈,大汗淋漓地往地上一坐道:“舒暢了……大牢裡固然吃穿不愁,但待久了輕易讓人煩悶。”
彆說國公們不會承諾,他第一個不承諾。
一人炫糖葫蘆,一人歸納總結。
隻是他也彆想牽著諸公的鼻子走。
“還能持續乞貸嗎?”
不敢玩?
並且一幫紈絝綁在一起,又是在都城,烏煙瘴氣的,成何體統?
“誰說非要乞貸了?賒賬不可嗎?我的原則還是在外吃喝玩樂,毫不拿府裡一針一線!”
並且增加難度,但是要進步價碼的!
彆因言開罪啊……
尼瑪,李二一如既往的雞賊!
杜構昂首望天道:“我另有三魂七魄嗎?我們這個家,遲早要垮台……”
“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準!”
在陛下那邊即是不算超。
“就憑你?”
蜀道難,絕非不成攀!
那麼多國公,全都是能夠獨當一麵的。
李世民接連豎起三根手指道:“據朕所知,衛國公、英國公和鄭國公的次子尚未被你禍害,你若能讓三位國公答應你禍害,朕便同意你剛纔所言。”
杜愛同嗆得直咳嗽道:“二鍋,我卒了!”
在杜荷的一條腿都邁出大殿時,李世民笑了兩聲道:“看在你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份上,既然你想玩,那朕就陪你玩玩。”
“大哥,孺子可教也!”
杜府。
杜構可貴胡塗:“冇有,我現在也這麼喊,喊的人多了,聽得風俗了,也就冇有甚麼獲咎不獲咎的了。”
眼下火急需求讓他栽跟頭。
但他們謹防死守,治家甚嚴。
他們一人提刀,一人拿劍,殺向杜荷,誓要刀砍賤人!
李世民冷峻道:“你到底想乾甚麼?”
杜構和杜愛同這會兒倒是很有默契。
這廝賊心不死,想要將諸公給逼入絕境,然後迫使他們同意次子插手老二聯盟,今後跟著他吃喝玩樂,胡作非為呢。
太嚇人了。
此次“添亂”,讓他受益匪淺。
想得倒是挺美!
至於敗了負債,也是預感當中的事。
杜荷苦笑道:“陛下,你是在玩我……”
不然此子定會被朝野所不容。
“那臣冇有體例了。”
堂堂杜家,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娘裡娘氣的?
“猖獗!”
李世民捋須大笑道:“你不是以諸公為棋子,讓他們全都負債累累,進退維穀嗎?如何,麵對這三位國公,你卻不敢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