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定不會對他們被抓捕坐視不睬。
林景陽拍拍衣袍,撩起褂子,坐了下來,麵色就如同安靜的湖麵,不管崔於說甚麼,都未曾掀起半分波紋。
“你!你真正的算計,竟然在此?!”
他還覺得,本身還能有逃出世天的機遇。
崔於俄然大笑,讓林景陽眉頭擰起。
不過也有能夠,他們比較聰明,會按兵不動。
“我不想與你過量廢話,徹夜我來,隻想問一句,幫你們在朝廷上打保護,乃至替你們變更府兵的人到底是誰?”
能夠從雍州府調兵卻不泄漏半點風聲,此人在朝中的職位必然舉足輕重!
“你想錯了,製裁你們的不是這個罪名,擅自調兵,行刺當朝命官,企圖殛斃建國功臣之子,這纔是你們的罪名啊。”
這一次,答覆他的不再是沉默。
這讓他一下子泄了氣,就彷彿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讓崔於感到一陣寒涼。
“林景陽,你彆覺得你贏了!你彆太對勁了!私運鹽鐵的罪名,死了方槐一個就充足了!我不會死的!頂多,就是放逐,你甘心嗎?做了這麼多,卻不能獲得你想要的成果,嗬嗬!”
“我的意義是,一個都逃不掉。”
“而私運鹽鐵,試圖擾亂國度市場,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過是替人辦事的嘍囉罷了,該支出代價的,是清河崔氏纔對。”
崔於心口一堵。
頓時,他恍然大悟!
“你到底想做甚麼?崔氏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針對?!”
“你說如果朝廷順著這條線索往上查,會不會查出點甚麼呢?”
鹽池鐵礦兩個大工程,稍一不慎就會連累他們落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