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咬著牙,強撐著不斷顫抖的雙腿。
林景陽瞥了他一眼,“行了,把人都綁起來,那幾個不肯投降的殺了便是。”
這聲音,絕對是程處亮。
隻見崔於那肥胖的身材,呈直線飛了出去。
程處亮將手中的雙板斧甩給了身後之人。
光是氣勢上,就已經輸給左武衛一大截了。
不出幾個瞬息,幾近統統人都丟下了兵器。
“程處亮,這縣衙可不是你說包抄,就能包抄的!我奉告你,我們能抓捕你一次,也就能抓捕你第二次,不信你便來試一試吧!”
方槐等人行動如同卡碟了普通。
林景陽微微點頭,“去吧,彆把人弄死了,我留著另有效。”
一聲悶響。
“好,看你的,還是那句話,先彆把人弄死了。”
約莫十個回合。
“砰!”
說著,崔於紮起了步子,擺起了打擊的架式。
“程處亮,你們如何會....如何會在這?!”
操著唐刀虎視洶洶的靠近方槐二人。
方槐敢揪著腦袋包管。
彆的不說,就他那下庭和那撇鬍子,再配上他那扁平得將近看不見的嘴唇,還真有那麼點青蛙的味道。
崔於神采黑沉如鍋底。
隻要為數未幾的四五人還手持唐刀,咬著牙站在方槐身邊。
遲緩回過甚。
程處亮輕視的拍鼓掌,“甚麼玩意兒,就這?我還覺得有多短長的工夫呢,三腳蛙就是三腳蛙,咋如何蹦躂也不是人!”
程處亮嘿嘿奸笑兩聲,“嗬,你們兩條牲口也太小瞧你程爺爺我了吧?戔戔一條繩索,一個襤褸的洞牢,就想捆住小爺?蠢貨!當年小爺胸口碎大石的時候,你們還在搗泥巴呢!”
“嗤!傻叉,這時候了纔想起你還是個當官的?老子還是六品中郎將呢!幾個時候之前,你們如何不這麼說?”
砰!
“是!將軍!”
一聲聲中氣實足,嚇得圍住方槐的差役臉上赤色儘退。
彆看這一招一式冇甚麼篇章和規律,但招招凶惡。
也就是趁著這個空地,方槐也不曉得從那裡調集了幾十名差役。
是程處亮!
一想到這,崔於心頭更加氣憤。
在程處亮的不竭逼近之下,連連被逼的後退。
跟著一口鮮血噴出來,崔於捂著胸口,又狠狠摔在地上。
他們隻是賣力州縣治安,那裡能比得上一群真正上過疆場,殺人如麻的兵士?
在他身邊,林景陽與他格格不入普通,那一身淡青色的長袍,讓他看起來活脫脫就是個斯文人。
程處亮不屑的嗤笑一聲,高舉雙板斧,“來人!將這兩個狗官拿下!給我抓活的,三今後,小爺要親身拿下這狗官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