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道淡淡道:“某對李禦侮還是很有信心的,某聽薑隊官......哦,薑都頭說過些事,李禦侮切莫妄自陋劣。”他說完,掛著那副招牌般的奧秘笑容,回身而去,隻剩下莫名其妙的李誠中呆呆立在原地。
十駕馬車的到來,極大的減緩了李誠中的物質嚴峻狀況。馮道的籌辦非常充沛,除了五車糧食以外,另有一車肉脯和食鹽,兩車布帛,一車鐵錠!最後一駕車上,則裝載著張老匠和幾個門徒常用的各種東西,包含銼刀、鐵錘、鐵錐、鑿子、斧頭、刨子、臘模等物,直把李誠中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馮道又道:“李禦侮細心看看,這些人是某從榆關遴選出來的,大部分都是第一批隨我們駐守榆關的人。”
馮道好似冇聽到李誠中話裡包含的意味,隻是抓著最後一句道:“李禦侮言出必隨,到時候可不能懺悔!”
馮道哈哈一樂:“與君玩鬨的,莫放在心上。”見李誠中神采舒緩,俄然湊過來奧秘一笑:“某想當營州刺史,不知李禦侮可願互助?”
“心願?”馮道對這個詞眼有些陌生。
對刺史府那麼豪放的脫手,李誠中感激之餘,有些不太瞭解。馮道笑著問李誠中:“李禦侮感覺這些人如何樣?”
目前李誠中手頭上有一百八十個左營甲都和乙都的兵士,這些兵固然不能說真正構成了戰役力,但撤除因戰損彌補的十多個新兵外,絕大部分好歹經曆過榆關城牆上的廝殺,算是見過了血。除此以外,周知裕還給他送來了九十個兵,這些兵是方纔征募參軍的完完整全的新兵,冇有顛末練習,連握搶拿刀的姿式都不精確,大部分乃至連擺佈都不分。這些兵的本質李誠中已經估計到了,以是並不懊喪。周知裕能夠給他派來這些兵本身就已經大大超出他的設想了,更何況這些兵還刀槍齊備,以是他不但不懊喪,並且很對勁。
除了這些兵以外,李誠中真正能夠依仗的是部下那些原健卒營酉都的老弟兄,這是盧龍軍軍容最鼎盛期間殘留下來的真正健卒,經曆過貝州、魏州、榆關等多次戰役,不但經曆豐富、長於廝殺,並且具有敢戰的勇氣。同時,這些弟兄已經跟從李誠中不短的時候,對於他的行事氣勢和領兵手腕都非常熟諳。最首要的是,這些弟兄支撐他、擁戴他!李誠中籌算以這些老弟兄為班底,在白狼山中將手上的兵好好練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