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靜氣,漸漸與體內靈力相同,五元妙華心法中的凝神之道極其講究天稟,而在這方麵李道玄極有天賦。
“你如何樣。”碧桃靠近他的臉,悄悄吹了一口氣:“那五神散還是還能刺激你的靈力,還能幫你擺脫慾望之苦,我但是大大幫了你一把。”
李道玄靠近她嘴邊:“碧桃女人,你另有甚麼要說給我聽得麼?”
躊躇了一下,他解開了碧桃的四肢,拿出了她嘴裡的肚兜,他不敢去看這女人的眼睛,慌亂的做完這統統,緩慢的自帳篷一角鑽了出去。隻留下暗夜無聲,帳中春冷。
一具烏黑的身子在木塌上被迫著動搖,捆紮在木塌上的玉手攥緊再放開,紫色指甲刺入了本身的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李道玄實在對她並無多深的歹意,見她說的慘痛,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兒轉動,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手指抹過這女子顫抖的雙眉,擦去了粉黛蘭脂,現出了兩彎碧色雙眉。
下一刻,他靈感彙通,已經能夠依托靈力神識節製元丹,心中隻一動,火元靈丹分出一團火元精元,裹住了那還在丹海四周逃竄的蠱蟲殘存,火元融靈法策動,將那蠱蟲內的元靈接收潔淨。
丹海有了轉機!他欣喜之下,企圖催動元丹,但元丹毫無動靜。神識再察,卻明白過來,那蠱蟲並非是變作了桃子形,而是被灰白光點打擊的自中間裂開,一個變作了兩個。
李道玄神識發覺到這般奇異的氣象,耳邊彷彿炸雷般響起那日北陵道家傳功時的一句話:“蒼狗者,乃風頭,木爪,水心,火尾,土軀也!”
一滴滴異化著猩紅毒汁的汗水滴落到那烏黑身子上的凸起處,凸起處,肥美處,柔滑處,最後順著蜿蜒的曲線滑落到木塌上。
他曉得這是關頭時候,強忍脫手的動機,隻覺丹海內那分做兩半的蠱蟲,一半還是碧綠色,另一半卻再次變回成木元靈丹,飛速的衝進其他正在運轉的四元丹當中,五元靈丹再次歸位,丹海禁製算是消弭了。
因而,那細絲連接五枚元丹,就似天上星鬥般,構成了一個模糊可見的狗身圖案.
黃土九重,丹海遂成,地象八部,造化生靈。冇想到本身竟然因禍得福,在修行上踏入了一個極新的境地。
他大手扯動,將懷中女子的黑紗外套扯下來,撕成布條,將這女人四肢捆在了四腳木塌上,伸出舌頭舔著她小巧的耳垂,喘聲道:“你也來猜猜,我要用甚麼體例種這些寶貝兒蠱蟲。”
碧桃張嘴就要咬舌,李道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右手勾進她的抹胸,扯了下來,一雙澎湃的玉兔歡暢的跳了出來,他將抹胸揉成一團和順的塞進女人的嘴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將那邊麵充滿蠱蟲的腹下冰龍頂在了女人豐腴小腹下的桃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