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珠一頓腳,回身走進板屋,狠狠關上了門。
李道玄見她如此冷酷,也不知該說些甚麼,靈機一動,解開地上口袋,伸手提出紅色小熊,悄悄放到明珠的身邊,說道:“這是我送你的禮品。”
那被稱為七娃的男人將手中美酒摔到地上,悲聲道:“還不是為阿誰甚麼巴彥山上的女神,阿顏部的崽子們半夜偷襲我們族群,父親大人中了七箭,那群崽子搶走我們的牛馬,還搶走了我們的愛人,我敬愛的格魯吉也被搶走了。”他說到這裡竟然放聲大哭起來。
他捏開辟跋野望的嘴,將碧草丹餵了出來,然後悄悄等候。
歌聲愣住,大漢們暴露不滿神采,最右邊的男人怒道:“那女人每次來不都是這一套?哼,為我族群帶來大禍的真神?我看就如草原的螞蚱一樣,是個禍害。”
李道玄沉默一下,大膽問道:“你不喜好我?”
李道玄出了白耳山,一起鶴行向西。前次被蓮生提著一起禦風術,八百裡不到一日便到了。現在他純靠步行,拚著耗損五元靈力也用了三天賦到了西海戍邊軍的防備區。
前次身在空中看得並不逼真,此時再看那小部族,倒是建在斜壁上一個天然的裂縫細穀裡。他固然不懂兵法,但也看出這個位置易守難攻,確是一處安攝生息的好處所。
李道玄這才排闥走進那熟諳的板屋,等他走到臥房以內才發明獸皮床上躺著拓跋野望族長,身上還插著箭羽,麵帶金色,毫無生息。
最左邊的男人斥道:“七娃不要胡說,你就像頭不會吃草的牛,姐姐說的話老是對的。”
拓跋明珠嘴唇動了動,卻小聲說道:“請你今後不要再說那,那件事,我曉得你現在修道未成,這裡的事我自會措置,多謝你就救我父親,你還是歸去吧。”
他將彎刀反轉,身影掠過男人們身邊,在每人背上胸前各敲了一刀,然後發展而回,唰一聲將彎刀送回明珠腰上刀鞘內,這纔不容置疑道:“先每人罰上一刀,其他返來再說!”
拓跋明珠愣住了,低頭看到烏黑的肉球顫栗不斷,粉紅的小爪子擋住了腦袋,嗯啊嗯啊的轉個不斷。她臉上暴露心疼的模樣,伸手抱了起來,撫弄著小白熊腦袋:“比雪山還要潔白的你啊,是從那裡來的,你餓了麼?”
李道玄苦笑一下,邁步走了出來,卻看到穀中部族各個全部武裝,卻有七名大漢手捧美酒,整齊的列在穀中,見到他出去,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口中唱道:“那真神來自北方的白山,如雄鷹普通奔騰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