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國從未讓人絕望過，你說是不是？”李隆基打個酒嗝衝楊國忠問道。

李昌國就冇有讓人絕望過，就是攻打積石山如此艱钜的事情，他都有主張，都有體例，誰敢說他在這事上冇有體例呢？

“那是，那是，龍武軍都會飛了，戔戔積石山誰能攔得住？”龍武軍攻打積石山一事早就傳遍了，誰都能說上一段半段的，世人酒意上來，湊陳玄禮的趣，不吝歌頌之詞。

一聽這話，楊國忠差點一口氣冇緩過來，李昌國不是讓他絕望，而是讓他絕望。本來運營的隨軍出征，去安定吐蕃，撈取軍功，卻給李昌國攪和了，讓他與天大的奇功失之交臂。

“冇錯，是推行郡縣。不過，比你的體例高超多了。”李隆基身子挺直，眼中精光暴射，道：“推行郡縣就要破鈔很多錢，這讓朕非常憂心。大唐安定吐蕃後，又要與大食大戰一場，需求很多的賦稅，如果冇有一個來源的話，這讓朕揪心。李昌國的主張，不但僅是推行郡縣，另有體例弄到賦稅。”

“陛下，管理吐蕃一事，可有覆信了？”楊國忠打著酒嗝，大聲問道。

“楊釗，你實在太魯莽了。”李隆基重重點頭，道：“如此魯莽不能不定罪，降一級。”

“陛下，李昌國必然是謊話欺君。”楊國忠終究有機遇進犯李昌國了，哪會錯失這等良機，大聲攻訐道：“吐蕃之地很窮，窮得隻剩犛牛糞了，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莫想弄到賦稅，他這是欺君，臣請治李昌國欺君之罪。”

群臣重重點頭，大聲擁戴。

這是賣關子，吊人胃口，群臣恨不得從他嘴裡摳出答案，卻又無可如何，隻能任由李隆基搔包。

“陛下，是不是推行郡縣。”李林甫眉頭一挑。

“年齡已高又如何了，就不能痛飲了？”李隆基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你眼睛睜大點，瞧細心了，朕這身板比牛還要壯。莫說戔戔一罈酒，就是十壇八壇，也不放在眼裡。廉頗年齡已高，還能曰食全羊。朕是天子，還比不了一個戔戔廉頗？”

“乾！”群臣轟然呼應，無不是抱著酒罈痛飲。

聲色俱厲。極是不悅，高力士愣了半餉。隻得默許了。

“楊釗，休得胡言！”李昌國事陳玄禮的愛將，進犯李昌國就是在剜他的心頭肉，勃然大怒，指著楊國忠吼道：“你又冇看到李昌國的奏章，你就敢妄言？陛下，臣請治楊釗妄言罪。凡事得弄明白了再說，你如此不明不白就胡亂指責人，有你如許的大臣麼？陛下，得治楊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