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能！”群臣齊聲質疑。

有了陳玄禮的先例在前。有很多善飲的大臣有樣學樣，抱著酒罈痛飲，一邊喝，一邊大聲叫喚“痛快。痛快，真痛快”。

“陳玄禮，你念給他們聽聽。”李隆基把奏章拋給陳玄禮。

楊國忠最是了得，抱著一罈酒猛灌，還要侍女再給他弄兩壇來，一副豪飲之壯。實在，他是不知酒味，心不在焉，在內心痛罵李昌國。

這鎮靜之情莫要說短短十天半月，就是數月也不能渲泄完，要長安百姓不慶賀都不成。

陳玄禮喜滋滋的接過，展開一瞧，大吃一驚，調子尖細刺耳：“滅天竺？”

“短長，短長，你阿誰大嗓門最短長。”李隆基衝陳玄禮一豎大拇指，似笑非笑的道。

“就是哦。”陳玄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兒，頭一昂，胸一挺，自鳴對勁：“向來用兵，隻見地上跑，水裡遊，山上蹦，有誰見到從天上飛的？除了我們龍武軍，誰也做不到，做不到。”

不但他的表情好，就是群臣的表情也是極好，陳玄禮先是用酒杯喝，喝了一陣感覺不過癮，乾脆抱著酒罈喝。

李隆基揉揉眼睛，睜睛睜得更大了，再度瀏覽，俄然發作出一陣暢笑聲：“朕就說李昌國不會讓人絕望，他還真冇有讓朕絕望，他真有體例，真有體例，真有體例！”

太子李亨當然要幫李昌國了，道：“楊大人，朝野都說大唐之軍不能超出積石山，李昌國就做到了，你敢說這是欺君麼？凡事，得弄清楚，弄明白再說不遲。”

唐朝滅了突厥，把大漠併入版圖，不過，這早在漢朝，漢武大帝擊破匈奴，就把這塊地盤歸入版圖，唐朝不過是複祖宗偉業，固然歡樂，算不上開辟。

“楊釗，你實在太魯莽了。”李隆基重重點頭，道：“如此魯莽不能不定罪，降一級。”

聲色俱厲。極是不悅，高力士愣了半餉。隻得默許了。

“滅天竺？”李林甫率先反應過來，大聲暢笑：“妙！妙！公然是奇策！”

楊國忠實在太魯莽了，很多大臣擁戴。

高力士大聲勸諫：“陛下，龍體要緊，千萬不成如此痛飲啊。”

“年齡已高又如何了，就不能痛飲了？”李隆基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你眼睛睜大點，瞧細心了，朕這身板比牛還要壯。莫說戔戔一罈酒，就是十壇八壇，也不放在眼裡。廉頗年齡已高，還能曰食全羊。朕是天子，還比不了一個戔戔廉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