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恪的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
在李承乾那震驚眼神的諦視下,李恪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兒臣想曉得,如果冇有兒臣,諸位大人籌算如何措置此事?”
而此時李恪身邊的李承乾見李恪站著不動,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說名字,朕批了!”
但心中更多的倒是氣憤!
哪怕是這一次不聽長孫無忌的話。
當李世民這話問出口的時候,便有些悔怨起來。
如此性命攸關的時候,竟然拿來對於本身,他們就冇想過,本身去了冇甚麼用,這一縣百姓還是個死嗎?
從蕭瑀站出來讓本身去的時候他就認識到,這絕對不是一件簡樸讓本身救人的事情,極大抵率是在算計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