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恪說完便頭都不回的走開,李泰無法之下隻能跟了上去。
“這是……水晶!?”
“透明的琉璃,我稱之為玻璃。”
水晶這東西可不便宜,放眼望去,本身這三哥府上的門窗幾近都是玻璃所製!
聽到這話的李泰愣了愣,隨即沉默下來。
而李恪的房間內,陳濤倒是有些躊躇。
見此一幕,李恪伸手指了指一側的配房,開口道:“那邊的房間你隨便選一間住下,明天晚了,有甚麼事兒明天再說。”
心中略一思考,李恪便昂首看向李泰,輕笑道:“這就對了,母後宮中就有我先前送的香水,你如果見過,再看到這玻璃也就不驚奇了,畢竟那東西也是透明的。”
“三哥!你在藩地混的再不好,也不至於把本身王府的窗戶拆了吧?”
“本身燒的!?”
隻見那李泰麵帶遊移的看向李恪,謹慎翼翼問道:“三哥,你是搶了國庫不成?這東西就算是琉璃,那也不便宜啊!”
此話一出,院子裡刹時溫馨下來,不遠處候著的侍女和仆人見狀,紛繁‘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來。
“這是!??”
“已經有半年未曾離建國子監了,我也是這幾日纔回到宮中,《括地誌》已經到了最關頭的時候,我在你這裡可華侈不了多長時候。”
李恪見陳濤有些嚴峻,輕笑著搖了點頭。
“我這是嘲笑你呢~”
“三哥你竟然會燒玻璃!?”
李恪這纔想起裡,這些年李泰一向在繁忙括地誌的編撰,這事兒完成以後,將成為李泰爭奪太子之位的有力前提。
李泰目光板滯的看著麵前的玻璃,一時候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恪笑了笑,開口道:“四弟,我同你可不一樣,長安這宅子空得很,去了後院你本身找一間院子就是了。”
聽到這話的李寬愣了愣,下認識的看了一眼本身的窗戶,隨即明白過來李泰的題目,發笑一聲搖了點頭。
帶著心中的迷惑,李泰這纔跟在李恪身後去了後宅。
哪怕是在馬車上,李恪都未曾理睬李泰。
聽到李恪真的讓本身隨他回府,李泰不由得愣了愣。
而此時的李泰,早已是滿臉通紅,張著嘴不曉得說甚麼纔好。
不等其反應過來,李恪便接著說道:“你自誇聰明,感覺這世上甚麼都看明白,甚麼都懂,但你看看,你連個小小的琉璃都不曉得如何燒製出來,你憑甚麼也要比彆人高傲?”
李恪見狀,擺了擺手,下人們才紛繁散去。
聽到這話,李恪眉頭一挑。
“王爺,您方纔讓越王去的那幾間屋子,常日裡可不讓人出來,內裡放著的都是您千丁寧萬叮囑不準外人碰的東西,您肯定冇搞錯?”